“住手!”
身後錦衣華服男人開口卻已經晚了,隻剩下一具屍體,一把骨灰,整個東陽城原本不大的城市卻因為僅僅還剩下兩個活人而顯得異樣的空曠。
張揚轉過頭對著男人咧嘴一笑:“你又是什麼人?”
錦衣華服男人眼睛裏閃過一絲畏懼,對於張揚的恐怖,男人似乎是有漲了一些敬畏。
他有些結巴的說道:“我我是三皇子的人!”
此刻為了保命,他不得不將三皇子的名頭搬出來,隻是期望張揚能夠看在皇子的麵子上饒他一命。
似乎是三皇子的名頭起作用了,張揚隻是微微一沉鳴之後道:“想活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錦衣華服的男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既然張揚顧忌三皇子的名頭,那麼他就不用再過多的畏懼。
“哼,張揚,你可要想清楚,我可是劉秀殿下身邊的紅人!”
男人似乎是看穿了張揚的顧忌,說話越來越不客氣起來。
張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原來是殿下身邊的紅人,那請問,您在這裏是做什麼?”
錦衣男人眼神裏閃過一絲異色:“我來這裏,隻是為了試探一下侯爺的實力,既然侯爺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何不加入我們三皇子殿下的陣營?要知道我們殿下可是如今勢力最大的人,也是最可能繼承皇位的人!”
張揚卻是不喜不悲,他已經走到了錦衣男人身邊不遠處。
“哦?我但是想加入你們,不過我現在殺了兩個洞虛高手,殿下怕是不會答應。”
張揚淡淡的說著。
錦衣男人眼珠轉了轉:“不會的,隻要我”
他沒說完,聲音已經戛然而止。
張揚如同提著雞鴨一般捏著他的脖子:“不好意思,突然沒有興致在逗你玩了。”
張揚手中太陽真火燃燒,錦衣男人陡然慘叫起來,開始扭曲,化為塵埃。
張揚在環顧了一下四周,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真是興師動眾啊,為了襲殺我,居然動用了三個洞虛高手,難怪你們敢將勢力擴大到整個皇朝的每一寸土地。”
“不過,三皇子殿下,你可真的太小看我張揚了,既然你們一定要和我玩,我不回報您們一下,有怎麼會好意思呢?”
張揚手指間烈炎浮動,整個人一臉的肅殺。
既然成為了敵人,就隻能斬草除根了。
帝都之內,劉秀已經正式公開了自己回皇宮的消息,既然不能隱蔽,那就大張旗鼓。
“三哥。”
四皇子劉贏在第一時間來到了這位數十年都不曾見麵的哥哥麵前。
劉秀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他也知道,如今勢力最弱的就是自己麵前這個四弟了,可是再弱的人,也有一些能耐。
對此劉秀隻能說對他們保持一定的尊重。
“三哥,你也知道,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爭奪皇位,其實原本我就沒有想過爭強。”
“我有自知之明,大哥和二哥在上麵,我要人沒人,要權沒權,對於你們來說就是一個廢物。”
“但是,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對你造成任何麻煩,而且我手裏的人也可以聽你調遣,隻要你能夠保護我們就可以了。”
四皇子劉贏眼睛裏閃過一絲期待,的確按照他的話來說,他的確是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