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出現,路南音就各種出事!
他當然不能容忍他這樣禍害自己女兒!
“你把她怎麼了!你今天必須跟我交代清楚!”
路承業雖然年紀不小了,可是手勁卻很大,他看宮曜不回答,直接上前,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宮曜的領口。
宮曜麵對著他,一句話都不說。
路南音看到這副場麵,連忙開口。
“爸,這事跟他沒關係…”
路承業氣紅了眼,也聽不進去路南音的話,扯著宮曜的領口繼續質問。
“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路南音看路承業一隻手揪著宮曜的領子,另一隻手握拳,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揮向宮曜的臉。
她咬了咬下唇,把真相吼了出來。
“爸!是劉可欣綁架了我,差點折磨死我,是宮曜出現救了我!”
路承業動作一頓,很明顯愣住了。
幾秒之後,他放下拳頭,鬆開了宮曜。
路南音深吸氣,心頭陣陣鈍痛。
路承業沉默了半天,突然氣衝衝的邁步朝外走。
路母看情況不對,連忙開口問。
“你去哪?!”
“我去找劉可欣,我要好好跟她算算賬!”
路南音一聽,立刻變了臉色。
“爸!”
路承業本來就有心髒病,不宜情緒激動大喜大悲,他如果衝動的去找劉可欣,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路南音坐在床上,看路承業都快走到門口了,著急又無奈。
這時,宮曜突然邁步,快步朝他走過去。
“路伯,您別衝動!”
路承業聽到宮曜這樣叫他,身子猛地一頓。
之前路家收養了宮曜之後,宮曜就一直這樣稱呼路承業。
路承業轉頭,憤怒的看著宮曜,冷聲道。
“別這樣叫我!”
“您現在就算去找她,你知道她在哪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安頓好南音,找劉可欣算賬的事情您交給我,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路承業聽到宮曜這樣說,冷笑出聲。
“我憑什麼相信你?”
他頓了頓,目光嚴肅又冰冷,接著開口道。
“憑你恩將仇報?憑你五年前讓路氏破產?還是憑你騙我女兒感情?!”
他的句句話鋒利準確且有殺傷力,宮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路南音痛苦的閉上眼睛,心如刀割。
“爸,你別再說了。”
路承業轉身,邁步走到路南音旁邊,開口道。
“南音,我不衝動,但是這件事我們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商量。”
路南音用力的點了點頭,頓了頓,她看向路承業和路母,開口道。
“爸,媽,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話想單獨對他說。”
路承業一聽,連忙皺起眉頭。
“有什麼事非要單獨說?”
路母歎了口氣,拉了拉路承業的胳膊,開口道。
“我們出去吧,讓他們把話說清楚。”
路承業聞言,還是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對路南音說。
“有事情你就叫我,我在門外守著。”
路南音點了點頭。
等路承業和路夫人離開了病房之後,她看向宮曜,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宮曜,我們提前結束一百天約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