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洶火勢滔天而起,直直的是將大半個軍營都燒起來了,鋪天蓋地的喊殺聲在黑夜之中氣勢顯得格外恢弘。
“神兵天降,殺!”衝殺而入的韓國兵士臉上帶著鬼麵,此時,借著那明滅不定的火光,仿佛若是地獄惡鬼一般,那狂蕩的喊殺之聲直直若是來自地獄的嘶喊。
這夥兒魏軍雖然也是經曆過了大陣仗,但此時也是驚懼非常,鬼神之物最是讓人忌諱。卓非凡與楚靜科衝殺進來,鮮血飛灑,那股濃鬱的血腥之氣彌漫開來,一眾兵士在受到那血腥的刺激之後出手更是絲毫不停,刀光閃爍之下,每一刀劈下便是一聲滔天的凶喊。
如此勢頭之下,加上那濃鬱的血腥氣味,這魏營之中真就若是人間煉獄一般。兩軍交戰最忌氣勢輸人,這突如其來的衝殺卻是直直的將一眾魏軍震懾住了,那重重地圍堵之間硬生生的是被闖出了一條血路來。祁鳳子此時殺的滿身是血,雙目之中,滿是血紅之色,但在此時也是興奮不已,立時是高聲喊道:“眾兄弟們,有人來接應了,殺將出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那魏將拔出腰間的長劍縱身躍起,三道劍光劃破長空,直直的朝著祁鳳子落下。
“來得好!待我取你性命!”祁鳳子武藝不弱,見那劍光落下,手中單刀橫向反劈而回,擊散了那劍光,繼而也是飛身迎了上去。
劍光剛散,那魏將趁勢而入,長劍穿梭,在那漆黑的境地之中留下一幕晶瑩的劍光,漫天的劍影散落竟是讓人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森森寒氣散發而出,寒徹入骨髓之中。祁鳳子刀式狂猛大開大合,橫向劈斬,縱向直入,在那漫天的劍光之中穿入,仿佛是一頭猛虎縱入了叢林之內,所向披靡。
連續不斷的的金器之聲響起,祁鳳子刀式雖然狂猛,但那魏將的劍法卻是精密非常,鋒利的長劍從祁鳳子的刀網之內穿入,屢屢是讓祁鳳子疲於應對,卻是讓人有種後發而先至的味道。祁鳳子暗暗心驚,他卻是明白非常,若是如此下去,那魏將遲早會將那長劍刺入他的身體,那魏將的武藝卻是在他之上。
強弱之勢明顯,祁鳳子立時是簡單的闖入了被動出手的地步,疲於應對那接連而來的衝殺。身上立時是出現了幾道血痕,感覺到自己流出的血和看著別人的就是不一樣,就在那幾道刀痕留下之後,一縷縷血流溢出。這卻是激起了祁鳳子的凶性,緊緊的咬住了牙關,祁鳳子刀法直直變得簡潔起來,卻是絲毫不在乎自己受傷,隻是為了以傷換傷的打法。
此時那魏將占了上風,哪裏會與祁鳳子去以傷換傷,每每就要快能夠斬殺祁鳳子之時,在祁鳳子的身上總是有一股名的術法將那魏將的劍氣崩開。又是相交了數個回合,那魏將卻是看出了祁鳳子的意圖,劍勢變得越發的淩厲起來,“唰!唰!”破風之聲不絕於耳,淩厲的劍氣將整個地上打的是坑坑窪窪的。
“呔!”祁鳳子淩空怒喝一聲,那利劍直直的刺來,他卻是硬生生的頂了上去,手中單刀狂勢的劈斬而下。
隻聞得“噗!”一聲悶響,那長劍沒入了祁鳳子的身體之內,祁鳳子強忍著的痛苦,一手抓住了那劍身,單刀狂猛的劈斬而下。那魏將也是沒有料到祁鳳子會如此生猛,此時卻是來不及拔出那柄佩劍,立時撤身而回。
失去了佩劍,祁鳳子身子上鮮血不斷的溢出,但他卻是絲毫不管,狂猛的衝殺而上,單刀瘋狂的連續劈斬,直直的是將那魏將逼得退了回去。“弟兄們,殺出去!”祁鳳子怒聲高喊,聲音回蕩在魏營之內,鮮血不斷的溢出,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更是顯得猙獰,火光爍爍,祁鳳子就當真是地獄的惡鬼,是那勾魂的無常惡鬼!
魏兵的陣勢被衝散,卓非凡與那楚靜科衝到了中間來,徑直的擋在了祁鳳子的身前,立時低聲喝道:“快走,我們擋著,再是不走的話,恐怕魏國的援軍就要趕來了!”
祁鳳子點了點頭,立時朝著一眾兵士喝道:“弟兄們,撤走!”
那魏將此時拿起了一柄長戟,狂猛的衝殺上來,長戟攪動起四下的煙塵,那氣勢更是凶猛非常。卓非凡低聲喝道:“你先跟著祁鳳子衝擊出去,已經有魏軍趕了過來!”滑落,也不帶楚靜科回答,雙鞭揮舞衝擊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