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封爵的心裏也就顫動了起來,安安對願願的親近是天生的,她們的身上有著一樣的血液,原本的血緣關係更加的親近。
此刻看到安安小小的身體靠在喬心願的身上,小小的手握著喬心願的,他的內心再一次顫動了一下。
“夜首長,喬小姐一定會醒過來的。”保姆在一旁說道。
夜封爵點頭,安安是願願唯一的希望了,不能夠再有萬一了。
“你回去吧,傍晚再來把安安接走。”
聽了夜封爵的話,保姆打算先回家,,關上病房門的時候又看了眼裏麵的情況,隻覺得喬小姐和夜首長安安,看上去根本就是一家人。
夜封爵從夜家老宅出去之後,夜母的心裏就害怕了起來,好幾天了她每天都在擔心受怕。
因為夜封爵將消息給封鎖了,所以她不知道喬心願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媽,你說那喬心願會不會死了?要是她死了,阿爵是不是真的就要離開夜家了?”
她清晰地記得夜封爵當時說這話時的冷漠,而且又是那麼堅定。要是喬心願出了什麼事情,她都不敢想象夜家接下來會麵臨怎樣的動蕩。
夜封爵可是支撐整個夜家的人,要是沒有了他,那夜家也就倒了。
想到這裏,夜母吃不香睡不好,每天都叫人去打探消息,從來沒有這一刻這麼希望喬心願沒事,因為隻有她沒事,夜封爵才會安穩下來,夜家才會安穩下來。
“老夫人,你放心,喬心願應該已經救回來了。要是她沒被救回來,少爺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而現在雖然沒有消息,但也沒有傳出少爺發怒的消息,這說明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糟糕。”李媽在一旁分析到。
夜母聞言,心裏也是平靜了一些。
她的確是厭惡喬心願,之前無比的希望她能夠死了,從此以後夜封爵就能正常了。
但是慢慢的冷靜下來之後,以夜封爵對喬心願的重視程度,如果喬心願真的死了,隻怕他真的會說到做到,從此和夜家脫離關係,所以現在她不希望喬心願死。
夜母隻希望喬心願變成一個殘花敗柳,讓夜封爵嫌棄她髒就足夠了,如果她真的死了,那就會一輩子留在夜封爵的身邊了,隻怕她和他之間的母子關係,很難得到修複了。
“去叫人備車子,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夜母是坐不住了,一定要確認情況才行。
夜母來到夜封爵家裏的時候,除了保姆在家,別墅裏沒有其他人。然而饒是沒有其他人,保姆看到夜母過來,仍然謹遵夜封爵的命令,沒讓夜母進門。
“老夫人,首長不在家。”保姆攔在門口,對著夜母說道。
夜封爵曾經下過命令不讓夜母進入,所以不管他在還是不在,保姆都謹遵夜封爵的命令,再說喬心願出事和夜母有關,她更加不敢放夜母進去。
夜母的眸中帶了怒氣,但是基於自己犯了錯,夜封爵的硬氣讓她不敢反抗,她忍下了胸口的怒氣,對著保姆問道,“我過來隻是來問問喬心願是不是已經回來了,你必須如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