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死,傷了也沒有事!”屈陀催促到,“隻要是活著將他們拿下就好了。”
“知道了,大統領!!”桑銳應道。
此時的雲逸臉色赤紅,呼吸已經是有些急促了。和他正好相反,此時的流嵐佩瑤的臉色變的晶瑩剔透,美得不敢讓人觸摸,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呼吸卻是均勻。此時的兩個人並沒有分開,而是通過一根帶子連在了一起,兩個人之間僅僅有一尺的距離。每當桑銳拳腳攻擊來的時候,雲逸就會施展開天機步,帶著佩瑤躲開,在躲避的時候,佩瑤施展鬥技,對桑銳進行進攻或者是佯攻,雖然武士的進攻武王能夠輕易的化解,但是佩瑤一出手必定就是要害,開始桑迪對於他的進攻並不放在心上,但是佩瑤的進攻近體的時候,讓他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那寒意直接穿透了他的鬥氣防護,讓他再也不敢大意。
但是如此下來,雲逸已經漸漸的感覺到了吃力,帶著一個人雖然僅僅是躲避,但是鬥氣的消耗實在是太大,時間一長早晚都會堅持不住,被桑迪抓住僅僅是時間的問題。雲逸忽然有一種無力的感覺,自己所學的那些武技,現在竟然是全都使不上,因為那些進攻對於實力遠遠強於自己的人根本就是毫無作用。
“你還好吧!”在躲過了桑銳的一擊進攻之後,佩瑤關切的輕聲問道。
“沒事!我還頂的住!”雲逸微微一笑,說道。其實雲逸心中十分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但是他必須要沒有事,這不僅僅是要給佩瑤信心,他也是在告訴自己,他沒有事。因為他十分的清楚,他們兩個人之所以能夠堅持這麼久,就是因為他的天機步,如果他堅持不住,那麼兩個人瞬間就會被桑銳製服,那就意味著他們就會一敗塗地,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他必須要沒事,必須要頂住。
佩瑤伸出手來,擦幹雲逸額頭的汗水,心中卻是有一種莫名的疼痛感。沒事,怎麼會沒事呢?有些事情,雲逸懂得,她當然也懂的,但是卻也是毫無辦法,雖然自己比他實力強,但是現在必須依靠他,他卻不能點破,隻能任由他拚命的頂住,否則一切的努力都是要付諸東流。她用眼睛瞟向莫涯子,莫涯子已經是被屈陀和屈榮的拳風腳影淹沒,她隻能在心心中暗暗的祈禱,莫涯子盡快的脫離屈陀兩個人的糾纏了。忽然之間,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悔恨之意,悔恨自己的不努力和實力太差,幫不上忙,反而成了累贅。
“佩瑤,不要分心!”雲逸低聲說道,“隻要你的進攻奏效,就算他是武王,也要有三分的忌諱,他們現在恐怕心情並不會比我們好的了多少,隻要我們兩個堅持的住,勝負還難分呢!”
“嗯1”佩瑤輕聲道,提起精神,兩個人配合著一個躲,一個進攻。
“是你堅持的住,勝負才難分吧!”佩瑤在心中暗暗的想到。忽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堅持要要莫涯子帶著他和雲逸出來尋找蓮心島是不是錯了。不過現在顯然她也沒有時間仔細考慮這個問題了,因為桑銳的進攻有已經是呼嘯而至了。
形勢的發展越來越差,雲逸的喘息越來越來越重,已經由好幾次險險的剛剛的躲過桑銳的攻擊,甚至一次佩瑤的裙角都被桑銳的拳風給劃破了。
佩瑤的眉頭緊緊的皺起來,幾乎的擰成了疙瘩,感覺到雲逸越來越濃重的喘息聲,佩瑤的心已經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