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一邊臉貼著他的胳膊,一張笑臉笑的明媚而璀璨,就像新嫁娘子一般。
一時間兩人便不語,所有的話都在心裏心有靈一點通,什麼都不必說。
兩人散步不多時殷湛然的一個手下走了過來稟告,卻臉上又擔憂之色。
“怎的?”
他問,聲音冷冽。
“回公子,昨夜不遠村子一夜之間全部人失蹤。”
殷湛然一怔,一個村子,一夜之間全部人失蹤?這怎麼可能?
“知道原因麼?”
“不知,是有個外村人過去幹活,結果才發現整個村子無人,去報了官,查探了一番,也沒有打架的痕跡,也無血跡,什麼也沒有,人就是莫名失蹤了。”
“既然官府接手了,就讓他們去做吧!”
他應了聲,他雖是親王,但不能越俎代庖,有些事不能插手,尤其是這些案件類的。
這個規則鬱飄雪也懂,所以她並沒有覺得殷湛然哪裏做的不對,畢竟各司其職,但那下屬似有為難。
“公子,您的安全最重要,要不……公子還是回去吧!”
那下屬的擔憂並沒有錯,殷湛然知道他的心意,卻隻是擺了擺手。
“你先下去吧!”
那人不敢左右殷湛然的思想,隻能給提了這麼一個意見。
“府上敏公子送來了信件。”
他一邊說一邊自懷裏掏出信件雙手奉上,殷湛然接過後便令他退下,打開信件看了一遍,眼神讓鬱飄雪有些迷糊。
“你們兄弟在說什麼悄悄話?”
他挑眉瞧了她一眼笑了出聲道:“我們兄弟能說什麼悄悄話,隻有你們女人才喜歡一起說悄悄話。”
鬱飄雪切了一聲抱著手道:“男人在一起還能說什麼悄悄話。”
他實在是無奈,他已經發覺了自己這個王妃吧!節操有點堪憂。
“你自己看悄悄話。”
他無奈隻好把信件給她看,不然她再這麼猜下去,恐怕就要猜他有別的女人了。
鬱飄雪抿著唇拿過那信紙,原來公事私事都要。
“西秦和南楚已經派使者前來都城,國書已經遞了,而且他們此次還帶著公主前來?”
這一聽就是要發生什麼事,可是她念完後有些不悅。
“想來是北燕之戰令他們感到了危機所以才來的,那什麼公主,哎,可是你做了這麼多,你……”
她本來是想到殷湛然為殷城深做了那麼多卻還遭到這樣的待遇,隻是一回頭看著他,就莫名想起了敏妃,他這些年根本就是在跟仇人做事,這樣的心情,隻怕要是心理素質稍微差點的就崩潰了。
“沒事,終歸都是少孤的。”
他伸手摸著她頭,柔柔的安撫她,他知道她是在給自己打抱不平,隻是而今他知道了,他不會為仇人做事,這些一切,都將是他弟弟的。
鬱飄雪嗯了一聲,既然這件事殷湛然心裏不舒服,那就不要再提了,免得他心裏更不舒服。
抬起垂下的手她繼續看著信件,卻抬眼看了看他。
“飛燕懷孕了。”
“對啊,我弟弟小我七歲,現在都有孩子了,我還孑然一身,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