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才是說……”慕水杉緩緩的說道,腦子裏卻在琢磨著該怎麼將戰北戎這個纏人的家夥給忽悠過去,猶豫了半天,兩眼放光的繼續說道:“誒,我的意思是,安睿之所以這麼好看,都是因為你的基因強大,所以我剛才親了安睿一口,就是在親你。”
說完這些毫無邏輯的話語以後,慕水杉才忍不住重重的吐了口氣,完全不明白自己剛才在說什麼,更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緊張的。
戰北戎微眯著眼睛,靜靜的聽著慕水杉又開始在瞎扯了,當他是傻子還是聾子?
最開始慕水杉說的什麼話語,戰北戎聽的一清二楚,才不會信她的邪呢!
半天,慕水杉都沒有聽到戰北戎的任何回應,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微微側了下腦袋,一手支撐著下巴,很是疑惑的問道:“不說話?”
這畫麵,實在使不得不讓慕水杉思量一會是怎麼回事,想了十幾秒鍾,慕水杉終於總結出一個十分重要的結論。
其實男人才是最不好哄的生物。
就看一看眼前這個戰北戎就一清二楚了,慕水杉都已經嬉皮笑臉的說了一大堆了,結果還是這個樣子,怎麼順毛的都順不好,實在是令人憂心。
無奈,慕水杉隻好輕歎了一口氣,隨後腦子裏忽的閃過一個燈泡,不禁讓慕水杉笑出了聲。
“笑什麼?”戰北戎條件反射的問道。
慕水杉搖了搖腦袋,反正每次忽如其來的腦補畫麵,總是可以讓慕水杉獨自一個人開心一會兒。
剛抬起頭,慕水杉便看見戰北戎臉色陰沉著,顯然對於自己這種一個人偷樂的行為十分不滿意。
“媽咪,爸爸好像生氣了。”
安琪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頭上還多了一個帽子,兩手還在不停的調整帽子的位置,剛一過來就看見這不對勁的畫麵,仰著腦袋,奶聲奶氣的開口問道。
站在一旁已經觀察了許久的安睿伸手將安琪拉了過來,悄**的說道:“媽咪剛才親我。”
安琪愣了一下,過了半天,隻以為安睿是在自己的麵前炫耀,一臉平靜的反應差點沒讓安睿懷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出現了什問題。
“哦。”安琪隻是開口應了一個字,隨後便繼續伸手調整著自己的帽子。
安睿見安琪居然就隻有這個反應,忍不住瞥了瞥嘴角,繼續說道:“媽咪還對著我流口水呢。”
“安睿,你閉嘴吧你!”慕水杉氣的低頭看著安睿,心裏一陣糾結,安睿一定是在醫院抱錯的沒錯了。
安睿見慕水杉忽然凶了起來,條件反射的朝安琪的方向挪了一丟地,小心翼翼的說道:“安琪,你看我沒有騙你吧。”
慕水杉隻好一手扶額,好氣好氣,還不能打不能罵,實在是令人無可奈何。
“戰北戎,你都不管管你兒子。”慕水杉一手捂著半邊的臉,忍不住跺了下腳。
戰北戎唇角一勾,故意說道:“我還在生氣呢,你還有心思去管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