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能忍著,周晗就不一樣了。
眼看千金哭聲越來越打,周晗直接就怒吼了。
“你哭也沒用,我哥要是這事都原諒你,我都不同意!”
“我知道錯了,也道了歉,你還想怎樣。是她幹什麼要亂打電話,我那知道她安的什麼心,是不是和以前一樣要婚內劈腿。”
千金這滿腹的怒火,直衝我而來。
而我一直忍著的怒火,也在她說出婚內劈腿四個字爆發了。
腦袋空蕩間,我抬手猛然朝她打去、
可還沒等我的手掌落下,餘光處一道黑影閃過就搶了先機。
下一秒,千金的左臉就被打的一紅。
天佑哥?
搶在我之前打人的竟然是天佑哥。
這突發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訝了。
當然郎平是個例外,他不僅沒驚訝,貌似還皺了皺眉。
似乎還有些不滿。
千金是什麼人,那可是被捧在手心的大小姐。
那平時可是,連重話都沒人敢說的。
現在就被打了,要是我打還好,畢竟她對我做了錯事。
可天佑哥這麼一動手就不一樣了。
一瞬間,千金臉上的委屈變成了錯愕震驚,在然後成了憤恨。
憤恨下,千金在出聲的話就更過分了。
在她話中,我婚內劈腿的事更是被她成為用來侮辱我和郎平的武器。
迄今為止,她是第二個這麼嘲諷我的人。
第一個是夏天晴,現在又是她。
這些話是誰教出來的,已經不言而喻。
楊絮啊,楊絮,我對她還真是厭惡到了無可奈何的地步。
打她怕髒手,罵她我都找不到詞。
至於天佑哥和千金現在的狀況,我們這些外人已經不適合插嘴了。
再說了,我和郎平還有別的事要問清楚。
我跟郎平一起要走的時候,周晗也一起了。
不過,我們走的時候千金的叫囂依舊沒停,至於天佑哥臉色依舊不好。
“我哥是不是要和千金鬧掰了。”
車廂裏,聽著周晗的問題,我緩緩搖頭。
以我對天佑哥的了解應該不會。
如果真是要鬧掰,天佑哥可能理都不理千金直接走人。
然後在解除婚約。
而剛剛天佑哥那一巴掌看似對千金無情,但其實是護著她。
因為那一巴掌就是他對我和郎平的交代。
有了這一巴掌,不管是我還是郎平都不好在就楊絮這件事找千金麻煩了。
這事不說了,我更要弄清楚郎家的事。
“郎家現在已經這麼糟糕了嗎?”
扭頭朝正打方向盤的郎平看去,我艱難出聲。
可我的話音剛,郎平就點頭了。
傾刻間,我心裏苦澀不已。
如果不是的經過突然發生今天的事,我猜我要是這麼問他,他給我的答案。
肯定還是兩個字,沒事。
一直以來,我以為他說的沒事就是是真的沒事。
沒曾想,他這聲沒事下卻都是承擔。
“有解決的辦法嗎!”再次出聲,我有些不敢深問,也後悔了這個問題。
倘若有辦法,怎麼可能在努力了這麼長時間後還是這個樣子。
如果已經有了辦法,也不會讓彬哥今天用這種方式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