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收拾,就我來看還是有些難度的。
畢竟彬哥本來都不是一般人,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收拾的人。
不過,現在我看著他們把酒言歡的樣子,就覺得隻要他們三個一起。
什麼事都能解決。
應該是嶽亦鵬的話起到了震懾的作用,吃飯到一半的時候,郎媽媽就朝我暗示出來聊聊。
對於她要聊的話,我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和個時候,大家心情都不錯,我可不想掃興。
“以前的事都過去吧!”
農家雲院的桑樹下,我剛跟著郎媽媽站定,她這突然的低語就讓我一愣。
都過去吧?
她這話是真心的,還是情勢所逼?
疑惑的看著郎媽媽,我沒點頭也沒搖頭。
這種時候,我除了沉默就是沉默了。
“尚臨,我是郎平的母親,也是要守住郎家的人,所以,以前做的事對你來說是過分了!”
聞聲,我直接點頭了。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因為是真的很過分。
而且,她那些作為已經不隻是過分了。
尤其是她為了幫楊絮,就故意拆散我和郎平的事,簡直提起來就讓我惱火。
我這人一項有什麼說什麼,尤其是在這郎媽媽麵前,更是從沒隱瞞過。
朝她一笑,我直接出聲了:“楊絮的那些事,你相信是她做的嗎?你不是很了解她?”
嗯,我承認我現在這話是有些嘲諷的。
沒辦法,我這人心胸一項不怎麼寬闊,所以還做不到說算就算。
聞聲,郎媽媽歎了口氣,然後她說楊絮的事跟郎家無關。
她這樣,我真是無言以對了。
慶幸吧!楊絮的事和郎家沒關係,不然,誰都會被恥笑。
尤其是她這個一直固執堅持楊絮就是兒媳婦的郎夫人。
“郎平以後還有很多需要扶持,尚臨,你……”
“不用說了!”
她找我的目的,到這裏已經很明顯了。
夫妻之間本就該相扶相挽,這是不用說的話。
但現在被她這麼一刻意說出,跟給人的感覺就不太好了。
但身為長輩,說這種話作為囑咐,也是無可厚非的。
所以,我不能說我不喜歡這話。
反正,郎媽媽現在的改變無非是看在了嶽亦鵬的麵子上。
她的目的是什麼,她怎麼想的都不重要。
隻要郎平和我好好的就行。
簡單的跟郎媽媽說了幾句後,我先她一步回去。
我一進門,就直接迎上了郎平眼底的擔憂。
倒地是他的母親啊,他怎麼會不了解。
“我們的感情,我們的事,自己處理就好,你不用聽任何人的意見。”
郎平堅定的聲色傳來,帶著如同誓言般的宣誓。
聞聲,我輕笑點頭:“我知道,她就是希望我們以後的日子裏相扶相挽。”
盡管,我已經說的很委婉,但郎平是誰。
別說話了,就是一個字他都能了解我的話。
郎平伸手拉過我,十字相扣:“這就是相挽了,其他都是我的事。”
“你這還真是……”
郎平真是越來越幼稚了,說撩就撩。
沒看見,屋裏還有人嗎。
我的臉皮又沒他厚,現在好了,因為他這一句話,我瞬間成了所有人聚集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