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到底是太過激動,明明跟著我們一直胡鬧到深夜都不休息。
我和周晗她們鬥著地主,鄙視著明明再不睡就會熊貓眼。
聽到熊貓眼這三個字,明明才算去休息。
不過,她躺下,房間門就響了。
其實,周晗去開門前,我已經猜到會是誰了。
所以當周晗說嶽總找我的時候,我一點都不驚訝。
“最近怎麼樣?”
“還行!”
別墅外的院子裏,我抬頭看著夜空朝他出聲:“聽說你看了農場,不錯。”
“謝謝,尚臨,你那邊有需要……”
“不用,我有郎平。”
我知道他是想說有困難找他。
不過,真的不用,因為有了郎平,我什麼麻煩都不會有。
聞聲,嶽總就沉默著沒在說話了。
他這一沉默,我不禁歎息出聲。
我說:“其實,我最怕的是你說對不起,還好你沒有!”
“為什麼!”
“因為你這個道歉是對我母親的,我不能代表她做任何決定,雖然我這麼說,你會難過,不過也要謝謝你,畢竟你幫了我不少。”
我這個感謝是真心的。
盡管,對於他老婆,那個罪人,我並沒讓她受到懲罰。
但仔細想想,其實嶽總也沒怎麼對她手軟。
要是手軟了,也不會真的離婚了。
這件事,除了那個女人,其他人的對錯,真的不能評判。
不過,說到這裏,我不免想到那個曾假冒我媽的蘇青鸞。
我好奇的問他有沒有跟她聯係。
嶽總直接搖頭了。
他說:“我心裏已經滿了,不需要任何多餘的!以後有機會可以帶著孩子來農場,體驗下生活。”
側頭朝他點頭,我簡單點頭。
不過,我手裏的那份股份,我還是想讓他收回。
我拿著真的不太合適、
但他給我的答案還是和以前一樣,東西是給我的。
我還真是對這種,大方的贈與無能為力。
和他的談話到這裏,就算結束了。
因為我們都不願意在提及過去的事。
重新回到房間,我一坐下周晗就問我怎麼樣,有沒有被為難。
真是傻瓜,怎麼會為難我。
我看了看時間,我催促這她們都會睡覺。
雖然明天明明是新娘,但她們要是都頂著熊貓眼,會被心疼的。
說不定以後我們幾個會被,禁止聚會的。
一聽我這話,果然大家都乖乖睡覺了。
而我躺下後,才發現兩個小時前,郎平發來的一條信息。
就和我想的一樣,他在提醒我不要喝酒,因為他不在身邊。
所以會擔心。
他這最普通的話語,卻讓我看的心如溫泉。
這個傻子,我不是小孩子,分的清楚事情大小,輕重。
一夜過去,早上很早,化妝師就來了。
看著明明越來越明亮的樣子,不僅僅隻是她們,連我也羨慕了。
真的,越看她,我就越忍不住的會去想我的婚禮會怎樣。
不過,所有的想象裏,我都是笑顏逐開。
婚禮的時間是十點,我們幾個到會場的時候,郎平他們幾個也來了。
遠遠的看著郎平那一身體貼的西服,我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