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河給自己的禮盒我始終沒有勇氣打開,她把它放在了櫃子的最頂端。
不過楚玉萱在第二天的失語症變好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無法解釋。
如果有一天,當她想起往事不再心痛時,楚玉萱想自己才能坦然地麵對這份遲來的生日禮物。
人生沒有太過順利的時候,總不會一帆風順,隻是這些對於一個二十多歲的人來講,人生無疑是一種強烈的打擊。
一直在壓著自己喘不過來氣。
顧你來時,夏雨輕彈著水波,星河璨,鳴蟬默,連落花都放慢了腳步。顧你去時,楓紅浸染了天幕,柒弦斷,流年默,連落霞都淹沒了孤鶩。顧你來時,微風輕挑起嫩柳,春光燦,昭華默,連飛鶯都停在了枝末。顧你去時,積雪融化在發梢,梅輕顫,笙簫默,連時間都停止了哭訴。
邢洛婷坐在海邊,看著海浪,似乎天空還是那麼藍,而自己的心卻是黑暗的。
再也不會有一道光義無反顧的照亮自己。
邢洛婷之前實施了任務,可是她最終還是沒有狠下心去傷害許辰河,還有他愛的人。
這一切也都在安靜初的意料之內,可能是她找回的心態變不同了,或許也明白了人間的愛恨情仇,因此並沒有責備邢洛婷。
現在的邢洛婷則是一個人四處遊蕩,四海為家。
身邊沒有朋友,更是沒有親人,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存在,她隻是她,會忘記所有的事情,別人不會想起,她也不會想起別人。
“任勝,對吧,你好,我是白羽,是婷姐的跟班。”
白羽私下見過許辰河,在任務結束的時候。
“你好,找我有什麼事情?”
任勝對眼前的這個人有些印象,似乎是一個黑客,看著年紀比較小。“我是想過來告訴你,你和婷姐之間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她不會在繼續做任務了,你們也可以放心了。”
白羽不明白為什麼婷姐讓自己跑這一趟,可能是為了心安吧。
“謝謝你,也替我轉告她,其實我知道她不會對我們下手,也從未防備過她,不敢說希望她以後怎麼樣,希望我還有資格祝她幸福。”
任勝從心底就明白邢洛婷的良苦用心,隻是自己無緣,可能是時間太久了,他還是很了解她,畢竟心地善良是邢洛婷獨有的特質。
當初邢洛婷拿著槍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對著自己時,他沒有任何的動作,更是沒有還手。
任勝知道邢洛婷心中有些過不去,隻要不針對藍輕輕,對自己來,怎樣都可以,畢竟是欠下來的債,也是要還的。
隻是兩個人僵持了一下,最後邢洛婷還是獨自走了。
願你往後有煙有酒有姑娘,能吹能鬧能幹架,此生縱情豁達。
願我今後能哭能笑能隨性,敢愛敢恨敢追隨,此生幹淨明亮,而我們歲歲年年,生死不複見。
這是邢洛婷離開之後,給任勝發來的短信。
沒有多少字,卻是邢洛婷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發的。
而任勝卻哭了,他知道自己辜負了一個特別好的姑娘,可是自己此生隻能為藍輕輕而愛,所以,他隻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一段感情裏,最怕的就是一個人很忙,另一個人很閑。
一個人的圈子很大,另一個隻有他。
一個人心思敏感,一個人又不愛解釋。
彼此關係逐漸疏遠,不是因為不愛了,而是因為差異太大,造成的矛盾和誤會,讓別人兩個人都很累了。
邢洛婷和任勝之間最大的差距在於,一個人手中握著刀刃把刀遞給他,怕你受傷,你手持刀柄捅進她懷裏,怕自己糾纏。
其實感情中要彼此清楚,值得或是不值得。
若是想不清楚就不雅靠近。
你是曇花一現,而我是走馬觀花。
我用最好的一麵來留住你一眼,而你一眼,卻耽誤了我一生。
後來的邢洛婷也不怎麼說話了,事情都放在心中,所有的沉默都成了自我保護的武器。
今後再麵對熱烈的人情與事故都難以感動。
自己已不再單純了,那是長大的回憶,也有成熟付出的代價,說不清許許多多。
後來發現涼白開喝下去更幹淨,半夜寫出的文字也挺有味道,清晨那碗粥最暖胃,痛極過後孤立無援的想法更成熟,一路走一路失去也一路擁有。
“今後你要多陪陪她,其實平時看起來很堅強,骨子裏還是個小女人,也需要溫暖。”
任勝看著白羽,不禁想要囑咐道。
“這些就不勞煩你來提醒了,今後邢洛婷的幸福會有我來守護,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好了,我就是過來傳話的,現在我任務完成了,要去赴約了。”
白羽說完冷漠的走了,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因為他要去找自己的幸福,此時的邢洛婷正在遊艇上享受著海風,殊不知自己的幸福馬上就要來臨。
人生是張沒有回頭的單程票,文海無涯,情字為舟,今生碼頭遇見你,願將思念兌成兩張愛的單程票,攜手遠方的你,邀你渡船共醉泰坦尼克號之夢。
緣夢裏,愛,築起了兩人華廈;情,陶醉於感覺小屋。
夢中情人,船頭甲板,願擁著你,迎著風,踏著浪,心飛揚。
有你有我,並不寂寞。
我和我的世界在交談,彼此相擁取暖。
那些記述著恒久的故事的字,在紙上漸漸隆起,在長高,長成一樹一樹的繁花,繁衍成蝴蝶,飛向遙遠的你。
當時是我不懂得如何愛你的。
因為是周末,看病的人特別多,不管是掛號的窗口還是取藥的窗口都排滿了人,光排隊都累死人。
俞麗問:“你家裏有酒精什麼的嗎?”
他愣了愣,“有。”
“那就成。”
已經走出醫院,李雲海卻說:“你先去車那邊等我,我去趟洗手間。”
俞麗點點頭,一會兒之後,他才回來,“走吧!”
周末的早晨不堵車,去他在市中心的家隻需三十分鍾左右,可因為他一夜沒睡,竟然開錯路,導致我們多繞了將近二十分鍾才到他家。
他讓自己現在客廳裏坐一坐,進去找了一會兒,拿出個特奢華的急救箱,俞麗當場看傻了眼,“你抗地震?”
李雲海嗬嗬笑著沒說話,打開箱子,一應俱全,俞麗歪了歪腦袋,示意他坐下。
俞麗用棉球蘸著究竟先給他消毒,他低眉順眼地坐著,安靜的異樣,完全不像高高在上的領導,搞得俞麗覺得心裏怪怪的,“你怎麼不說話?”
他笑了笑,沒說。
俞麗把藥膏擠到無名指上,盡量輕柔地塗到他的傷口上。
“OK!一切搞定。”
俞麗直起身子向後退,卻忘了急救箱放在身側,腳被急救箱的帶子絆住,身子失衡,李雲海忙伸手拉住自己,而俞麗借著他的力量,把纏在腳上的帶子解開。
已經站穩,俞麗笑著抽出手:“謝謝你。”
李雲海好像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仍然握著自己的手。
俞麗用了點兒力,他才趕忙鬆開。
他凝視著自己,似乎想說什麼,俞麗一邊收拾急救箱,一邊疑惑地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