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被自己的兒子搶了一半,宋可兒的大伯罵了一頓後,也是無可奈何。
可是本來可以多喝幾天的好酒,少了一大半,他總是有些不甘。
“要不……”宋可兒的伯父想到了一個增加好酒的機會,吩咐司機把剩下的酒藏好來,然後去了另一個宋家。
看到老宋頭正在母親的服侍下,坐在院子裏,看著院子裏有些消索的景像,而更消索的,則是那個垂墓之年的老頭。
老頭的神情還是那麼倔強,一副死不罷休的樣子。
“為什麼爸他那麼倔?”宋可兒的大伯一直想不明白。
雖然他聽說是因為老頭年青時,被女人背叛過,所以才變得這麼極端。
可是暗中問老媽,她卻不肯說,不然真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真是太有眼光了,早早地離開了老頭,免受了一輩子的苦啊。
看到大兒子到來,老宋頭倔強的脾氣並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哼了一聲,扭轉頭去。
“這老頭,還在為我當年搬出宋家的事生氣呢,這麼臭的脾氣,還是不肯改一改。”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七十……
人生七十古來稀。
不是說七十歲頭發稀疏,而是身邊同齡的人越來越少,應該看透天命的時候了。
而人家五十就知天命,六十已經耳順,看透事情,看透天命,再難聽的話也能一笑而過。
可是老宋頭這都七十古來稀了,不僅不知天命,更不要說耳順了,脾氣一點就炸,一句話也聽不得。
所以宋可兒的大伯也不想現在觸他的黴頭,而是向母親使了個眼色。
老太太看到大兒子回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隻是有老頭在,她不敢笑出來。
看到大兒子的眼色,老太太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並不急躁,她知道得等機會。
老太太幾十年都沒急過,知道一急,老頭要炸,所以也不差這一時,所以示意大兒子先陪老頭說幾句話,把他穩住。
“媽,要過年了,我來看看你們。”宋可兒的伯父點頭道。
心裏卻在想著怎麼開口,如果直接說接母親去宋可兒那裏,老頭不僅會炸,而且會氣死。
如果老頭被他氣死了,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好,我們很好,你工作忙,能回來看我們就很好了。”老太太臉上都是笑容,她是真的為兒子來看她感到高興。
宋老頭卻哼了一句:“這混蛋肯定有事,不然不會回來的。”
“還真是慧眼如矩,哦不,是豎眼如矩,沒有老眼昏花,看出我別有目的……”宋可兒大伯心裏苦笑。
既然老頭開了口,他也就接過話頭點頭道:“確實是有點事,我工作比較忙,這麼多年來,都沒跟你們一起過過年,這次我想接你們二老到省城過次年。”
“哼,想讓我原諒你?”
老宋頭雖然還沒傻,但還真沒看出自己大兒子說是接他們二老去過年,其實隻是想接他母親離開老頭身邊,這樣才能讓母親去宋可兒身邊過年。
做戲做全套,宋可兒的大伯堅持道:“爸,都這麼多年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