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1 / 3)

木晴子像是完全看不出來她的臉色不好,帶著她去附近的飯點吃了飯,然後直接拉著她去酒吧了。

這麼早的時間,酒吧的人還很少,大部分都是工作人員。

他們定了一個包廂,進去後發現已經有兩個老師在了。

顧然然鬆開了木晴子的手,坐在了另一個女老師的身邊。

那個女老師看樣子也不是很情願來的,跟顧然然一樣臉上寫滿了不願意。

真想不通木晴子幹嘛非要他們一起來酒吧,難道真的隻是為了吃吃喝喝嗎?

不是顧然然故意懷疑木晴子,而是這個人給她的感覺不是很好。

身為老師,跟校長不清不楚也就算了,還跟一些學生曖昧。

她已經見過好幾次木晴子摟著某個男生在校園裏麵走了。

難道都不怕被其他的學生看到或者被校長看到嗎?

還是說這個社會本來就是這麼亂,是她想得太過簡單單純了呢?

顧然然有種自己已經脫離了這個社會的感覺。

酒吧裏麵當然不可能太安靜,外麵很是喧鬧,不過包廂裏麵倒是還算清靜。

顧然然沒有喝酒,而是拿了杯飲料慢慢合著,她也不願意喝得太多,不然到時候上廁所也麻煩。

本以為隻是簡單的幾個老師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偶爾去唱個歌跳個舞什麼的,結果居然還進來了幾個公主少爺。

看到進來的幾個長得水嫩嫩的男男女女,不僅是顧然然,其他的幾個老師也愣住了。

隻有木晴子顯得很是淡定,她笑著對那幾個人說:“你們知道該怎麼招待人吧?都把眼睛放得亮一點,要是伺候得不好,你們知道後果的。”

“是。”那幾個人齊刷刷的應了一聲。

顧然然並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麵,但他們都是老師,在酒吧居然還叫公主少爺的,多奇怪啊?

這要是被學校的人看到了,一旦舉報那可不得了。

就算是不會被開除,也會被警告批評的。

一個小鮮肉帥哥坐到了顧然然的身邊,還順勢的想要摟住她的肩膀。

顧然然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的挪動了下自己的屁股,警惕的說道:“你別過來,就坐在那裏就行了。不不,你還是站起來吧,我這裏不需要服務。”

“顧老師,你別這麼沒有情趣嘛。”木晴子見狀先讓那個小鮮肉站著,對她說,“既然是出來玩,當然要有個玩的樣子是不是?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叫幾個公主少爺作陪怎麼了?”

“不好意思,我跟你不一樣。”顧然然直接說道,“我老公不喜歡我跟別的男人靠得太近了,不然的話他要生氣的。”

要不是這裏還有其他的老師,顧然然不想讓場麵鬧得太難看的話,說不定現在就馬上走人了。

這個木晴子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要不是她生拉硬拽的話,她是堅決不可能來到這裏的。

“生氣就生氣唄,男人可不能這麼慣著,不然會慣出毛病來的,陳老師,你說呢?”

陳老師被木晴子問得一愣,尷尬的點了點頭。

重新坐下後,木晴子倒也不敢再往顧然然的身邊送人了,而是讓那個小鮮肉去坐到別的老師的身邊。

別人顧然然是不知道,但她來酒吧或者KTV玩的話,從來不叫人作陪。

厲景琛在外麵也從來不會逢場作戲,別的男人身邊男男女女的,這裏摸一下那裏掐一把,但厲景琛絕對不會去碰到他們。

為什麼她會如此肯定?

因為她跟厲景琛是一樣的。

他們都堅決不會去做讓對方傷心難過的事情。

顧然然給厲景琛發了條短信,讓厲景琛過來接她。

她煩死了這種場合,要不是怕大家鬧得麵上不好看的話,她肯定站起來就走了。

木晴子一個新來的老師,若沒有任何的背景,這些老師根本不可能會買賬給她的。

很有可能就是,大家多少也知道一些她跟校長之間的貓膩,所以都忍著她罷了。

木晴子自己完全沒覺得靠著校長上位有多麼丟臉或者難為情的,反而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至少別人都不敢對她不客氣。

“顧老師,這杯酒我敬你。”木晴子拿了一杯酒給顧然然,“我來學校這麼長時間,多虧了你照顧呢。”

多虧了她照顧?

顧然然心中暗自思量,她什麼時候照顧過她了?

貌似她們兩個人平常都很少有交集吧?

偶爾見麵了也是木晴子自己湊上來,她從沒主動邀請過她。

“我酒量不好。”顧然然不想喝這杯酒,隻好推脫說,“我還是喝果汁吧。”

“這就不給麵子了吧?”木晴子直接把酒塞到顧然然的手裏,“顧老師,你要是不喝的話,就是不給我麵子了,還是說,顧老師本來就看不起我呢?”

很多人勸酒都會這麼說,顧然然很奇怪,不喝怎麼就是不給麵子了?

而且說實話,她還真的不怎麼想給木晴子麵子。

奈何周圍這麼多老師在,顧然然不喝還真的不怎麼好。

至少這個氛圍馬上就會變得十分尷尬。

顧然然的酒量的確不怎麼好,但也不是很差。再說厲景琛等一會兒會過來接她。

想到這裏,顧然然就放心了一點。

“我先幹為敬,顧老師你隨意。”木晴子見顧然然鬆動了,直接自己先主動喝了一杯。

顧然然隨即也喝了下去,不過沒喝完,隻喝了半杯。

酒的味道不錯,並不是很濃,還有水果的味道。

顧然然舔了舔嘴唇,發現比她以往喝過的酒味道都要好些。

就是不知道度數高不高。

顧然然不懂酒,隻以為味道不刺激的酒應該不會喝醉。

接下來又喝了一點,顧然然漸漸發覺她的意識有點不怎麼清楚了。

要說醉的話也沒醉,就是稍微有點頭暈。

“咱們玩個遊戲吧。”木晴子突然提議說,“我們來玩行酒令,誰輸了,誰就受懲罰,怎麼樣?”

顧然然閉上眼睛,擺擺手說:“我有點頭暈,不玩了。”

“那就咱們幾個玩吧。”

顧然然不是推脫,而是真的有點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