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緊繃的神色,微微有點泛紅。
“行,好的,知道了,不過……”孫子涵猶豫道,“不過,你這個身份是不是不能換回去了?”
“對。”
司凱德淡淡的說道,“行了別操心了,現在的身份挺好的,沒有那麼多的枷鎖,脫離了歐陽家人的這一重身份,現在生活還可以。”
“至少沒有那麼多沾親帶故的人,來給你使絆子。”
司凱德說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忙去吧,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你說,我現在忙著手上的工作,所以沒有太多的精力,離開的這一個多月,公司看上去沒什麼。”
“但是有好多沒有處理到位的。”
“要不是雷霆在,我感覺,這一個月,歐陽集團的股票還不知道跌成什麼樣子呢。”司凱德笑著說道。
再給他一點時間。
忙完了這個節骨眼,以後一家人就可以和和睦睦的在一起了。
“好,那我先去忙了,姐夫再見。”孫子涵沒有再多問什麼,起身,拉門,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
在迪拜的城堡內。
伊麗莎白伯爵,自從那天洛基和程小雨的婚禮後,身體就日漸的消瘦,醫生已經請了一波又一波。
一個個都搖頭束手無策。
“洛基伯爵,你過來一下。”今天來檢查伊麗莎白伯爵的最後一個醫生收回了自己聽診器,一邊往門外的方向走,一邊小聲的說道。
躺在床上的伊麗莎白伯爵,此時,整個臉已經毫無生色,枯黃的麵孔,沒有一點生機,滿臉的皺紋,在此時愈加的明顯。
渾濁的眼神,看不出來一點的清明。
“去吧。”伊麗莎白伯爵點了點頭,既然醫生不想讓他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也就不再糾結。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醫生,我爸爸的身體怎麼樣了?”洛基跟著走了出來,一臉的嚴肅。
戴眼鏡的男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一臉的無能為力,“對不起,伯爵,您父親的這個病,治不了,屬於病入膏肓了。”
“而且。”
伊麗莎白洛基,連忙出聲,“而且什麼?你說啊。”
“也就這兩天了,所以準備一下吧。”醫生淡淡的說道,一臉的悲慟,之前的時候,他作為伊麗莎白家族的家庭醫生,所以對伯爵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現在,這個人就要不在了,心裏多多少少有點難受。
聽到這句話,伊麗莎白洛基楞了一下,這兩天,爸爸已經吃不下任何東西了,完全靠著輸營養液,就連喝一點水,都會吐得昏天黑地。
他想到過這個結果,但是一直騙自己。
當這個結果被別人說出來的時候,心頭還是難免一震。
“謝謝你。”洛基回過神,微微鞠了鞠躬。
“那我就先走了。”醫生說完跟著管家,就上了擺渡車。
這伊麗莎白家族的城堡太大了,如果單靠走路,從這個主樓走到門口,需要半個小時。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的。”程小雨從房間走了出來,一臉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