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禦軒沒死的消息瞬間炸開。
各大報社紛紛報道此事。
一時之間,滿城風雨。
柳府中卻暗波洶湧。
柳母氣呼呼的靠在沙發上。“柳遇州!你在公司的位置可不能讓!憑什麼鍾禦軒平白無故的失蹤五年,你要分毫不取的幫他管理公司?”
“以前,我們柳家也是上海有頭有臉的大戶!自從博睿到上海,我們家的勢力大不如前。從前提到柳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真不該送你出國,把鍾禦軒引進來!現在,提到鍾家才會想起柳家。”
柳遇州陰沉著臉,他的唇抿成了一字型。
“安橋,你勸勸遇州。你告訴他,你低黎檀一等是什麼樣的感覺。”柳夫人輕推下安橋。
安橋隻好上前扯了扯柳遇州的胳膊,示意他回答。
“娘,你不是很喜歡黎妹嗎?”柳遇州沒有回答柳夫人的問題。
“沒進一家門,終歸不是一家人。我要是處處為黎檀著想,我豈不是腦袋有病?”柳夫人沒好氣的解釋道。“說到這裏,你醫院近年來總是做義診。早已大不如前,你要是把權利交出去,後果你可想好。”
“你跟白染可不一樣。他就是個孤兒,無父無母,還娶了鍾禦軒的妹妹,為鍾禦軒賣命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你不同!”
柳遇州歎了口氣。他眼眸複雜的看向安橋。
“我先去醫院了……你跟媽一起帶諾言去公園。”
……
不到一個月,鍾禦軒跟孩子的關係便很親密。
有的時候,鍾禦軒加班不在家,孩子們還會黎檀給爸爸打電話。
今日,黎檀到學校接兩個小包子回家。
這一次,安橋帶著三個孩子在校門口守著。
“今天放學這麼早啊。”黎檀拉著兩個調皮鬼在前麵走著。
安橋抱著諾言,微微歎了口氣。“我是怕你跟鍾總裁約會,把孩子忘了!”
要是別人,這種糊塗事肯定不會發生!可這兩個缺心眼的父母就說不準了。
“對了……我跟鍾禦軒今日還有約會。”黎檀頭疼的看著兩個小包子。她可不能遲到。
“媽媽又跟爸爸出去玩。”琪琪小鼻子氣衝衝的哼一聲。
路路立即叉腰。“媽媽跟爸爸出去偷吃好吃的。”
安橋忍笑,她揉了揉路路的腦袋。“你們怎麼知道爸爸媽媽出去吃好吃的了?”
“媽媽跟爸爸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們趴在門上偷聽。什麼都聽見了。”
此話一出,安橋都笑噴了。
這對父母果然很不用心啊!
黎檀老臉一紅。不鹹不淡問道:“你們都聽見什麼了?”
“爸爸叫媽媽寶貝……”
“媽媽總是讓爸爸帶你吃好吃的。”
安橋的臉都紅了。“行了……”她四下看看,讓兩個小鬼頭閉上了嘴。
“你們怎麼可以偷聽呢?這樣是不禮貌的。”黎檀微微冷下眉宇。
兩個小包子搖了搖黎檀的胳膊。“哼!明明是媽媽不愛我們了。”
黎檀被兩個家夥氣到無語。她真是沒有辦法。
安橋看出黎檀的窘迫,立即轉移話題。“對了……柳遇州跟鍾先生的接任儀式也不知道怎樣了。”
“接任會議?!聽說,現在博睿的勢力都分化開了。不少新招進來的股東,隻認柳遇州。”
安橋點點頭。“是!也不知道柳遇州的選擇。婆婆不知為何,也站在反派那一邊。”
雖然嘴上不說,但大家心知肚明。柳遇州雖然治理公司不差,但比不上鍾禦軒。
自從五年前柳遇州接手博睿,這些年的盈利便一直走下坡路。可鍾禦軒的策劃案一出現,產品銷量便大有好轉。
其實柳遇州私下跟安橋說過,他現在雖然表麵上位高權重,可實際上掙得錢跟他當總監時差不多。既然如此,還不如讓鍾禦軒全權負責公司,他享清福!
“我們要對鍾禦軒有信心。一切困難,他都會戰勝的。”黎檀淡淡一笑。
其實,很多事情,她都已經釋懷。
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
博睿董事會上,會議桌前坐滿了股東。
西裝革履,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壓力倍增。
最高席位上卻是空的。
幾個鼻孔朝天的外國人已然消極的玩著筆。他們的麵前放著解約書。
“大家久等了。”柳遇州推開會議室的玻璃門。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眼生的秘書。
所有人站起來。
柳遇州卻沒在最高席上落座。他坐在白染身邊的空位上。
眾人有些懵。見柳遇州跟白染坐下了,他們也跟著坐下。
隨後王助抱著一遝文件,事先在最高席上排好等會兒要用的文件的順序。
“禦軒呢?”白染有些訝然鍾禦軒對這場會議的不重視。這不太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