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和誰說話呢?。”簡浵走過來的時候,正好何誌遠和小慧剛剛離開,她隻是遠遠看見了一個貌似女孩的背影。
她對王恪吸引女孩子的能力是真害怕了,小慧的背影看起來也很是姣好,應該挺漂亮的,簡浵有種習慣性的擔憂,因為好像每一個出現在王恪身邊的美女,最後都會落入他的魔掌之中。
“沒什麼,隻是一個認出我的人。”王恪的回答很有技巧,深諳說謊就得半真半假的個中三味。簡浵既然看到了些什麼,說路人她肯定不信,說何誌遠又怕她多想。
“這樣啊。”簡浵點了點頭,沒有深究,她知道王恪在上海也確實不認識什麼人,“我早就說了,戴個墨鏡隻能是你看不清路,騙得了誰?”
王恪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我也不能學你們女孩子出門前先化個妝呀。”
“你是想說我素顏不好看咯?”簡浵氣鼓鼓的瞪大了她漂亮的眼睛,馬尾辮也一跳一跳的,“要不是為了照顧你的眼睛,你以為我願意往臉上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簡浵原本是不化妝的,她本身就長得眉目如畫,非常好看,不過有句話叫做濃妝淡抹總相宜,說的就是她這樣的美女,素顏好看,化妝後也別有風情。
隻是王恪身邊先有李依諾,後有樸敏熙,簡浵雖然自信,也不得不承認單憑容貌她確實比不過她們,更何況其他女孩子也同樣不比她差,這讓向來優越感十足的她也在不知不覺間有些自卑,開始學著化一些淡妝。
其實在王恪眼裏,化不化妝都是她,隻是女孩子的天性總是讓她們想讓自己看起來更美一些,不過就像簡浵說的,女為悅己者容,到頭來隻是麻煩了她自己,飽眼福的卻是王恪。
“今天去哪?”簡浵很自然的挽住了王恪的胳膊,把頭靠在了他結實的臂膀上。
“情趣酒店怎麼樣?”王恪伸手環住她的腰,輕笑著問。
“不要,惡心不惡心呀。”簡浵果斷的搖了搖頭。
“那有什麼惡心的?”王恪大奇。
“怎麼不惡心?你想想,或許在你進去之前,剛剛有人從裏麵出來呢!”簡浵做出了一副難以忍受的可愛模樣,“就算床單可以換,氣味可以用清新劑掩蓋,可是別忘了,氣體和液體在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分子,想一想,別的男人的那種東西飄到你頭上,甚至是嘴裏,再被吸進肺裏,你會願意?”
王恪本來還想說在別人翻雲覆雨後的床上覆雨翻雲其實也挺有趣的,被她這麼一說也沒法開口了,不過還是嘴硬道:“那還有可能之前的是兩個女孩子呢,不就沒這種情況了?”
“果然你們男人本身就很惡心。”簡浵快要受不了了,促狹道,“你怎麼不想想,還有可能是兩個男人呢,這和便宜你要不要占?”
“那還是算了。”這下換王恪被惡心到了,立馬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你真是的,人家什麼都給你了,你怎麼還是總有些稀奇古怪的念頭。”簡浵是真的不明白,都是一樣的活塞運動,難道換個地方,多點就能有特別的感覺?不管王恪怎麼想,反正對她來說隻要是王恪,在哪兒都一樣,每次不死去活來個三兩回根本不能算完。
“獵奇而已,圖個新鮮感罷了。”王恪沒辦法告訴她男人的感受,隻好打個哈哈糊弄過去。其實這也是因為他能力太強,否則的話簡浵也一定會注意到細節變化帶來的不同。
當成敗要由細節來決定,隻能說明這件事你還不能全盤掌控。
“今天怎麼這麼有心,還給我買花?”激.情過後,簡浵曲膝抱腿坐在床上,看著放在一旁床頭櫃上的玫瑰,王恪則靠著床頭在抽煙。
都說事後煙最傷傷身,這說明王恪現在已經墮落了,不再注意這些小問題。
“因為我有事要求你。”王恪張嘴朝簡浵吐出來一個愛心狀的煙圈,簡浵伸手準備揮散它,想了想還是沒有。
“你就是靠這些本事討女人歡心的麼?不學無術的家夥。”簡浵白了他一眼,“太陽今天可真是打西邊出來了,鼎鼎大名的恪少居然也會來求我這個小女子?”
“我也沒辦法,這件事隻有你才能做決定。”王恪聳了聳肩,順手把煙掐滅了。
簡浵不喜歡他抽煙,蘇伊人卻恰恰相反,總會在事後趴在他的胸口,親自給他點上一根煙,看著他愜意的吞雲吐霧。
“什麼事這麼稀奇?”簡浵根本不信,該不是這個家夥又想到了什麼新花樣要來折騰自己吧,肯定是這樣的,可是自己要不要同意呢。
“你們學校有沒有結婚的在校大學生?”王恪覺得一開始還是旁敲側擊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