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尚且隻是敬畏,各大家族的人卻是麵麵相覷,心中充滿了無奈。林意坤轉眼看了看兒子,發現林輕舟連眼睛都沒抬。
或許年輕人就是不知敬畏,不止林輕舟,似乎連王恪也並沒有太把這幅字當回事,別人看著字,他卻隻是望著身著婚紗的幾個姑娘,差點沒看花眼。
婚紗發展到現在,能夠取代傳統的鳳冠霞帔,成為國人結婚時的首選,除了比較方便,也有其他的原因,比如更能凸顯出女性的美麗。
除了流行感冒,基本每種東西的流行都有其比較正麵的原因,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每個女孩自然都想在這一天將自己最美麗的一麵展示出來,選擇婚紗也是順應時代的潮流,不可能平時都把粉麵美腿露在外麵,結婚的時候反而捂得嚴嚴實實。
一場婚宴,熱熱鬧鬧,有人歡喜,也有人覺得鬧心,王恪不管這些,他摟著簡浵進了洞房,對自己的小妻子進行了極不“人道”的“摧殘”。
不過這不能怨王恪,也許是因為新婚,簡浵自己非常興奮,又仗著自己和王恪是老夫老妻了,熟門熟路,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命迎合,搞得王恪也熱情高漲,奮勇二戰,到了後來有些收不住勁兒,沒有延續自己一貫憐香惜玉的風格,一對小夫妻直直折騰了半宿,到王恪筋疲力盡才鳴金收兵。
毫無疑問,簡浵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報應來了,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酸痛,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走不了路了,眼瞅著新媳婦要拜見公婆,自己卻連起床都困難,心中這份尷尬就別提了。
簡智宸夫婦昨晚住在酒店也沒有回去,早上才到親家家裏,看到簡浵步履蹣跚的樣子,全都詫異的看著王恪,對他的守禮簡直是刮目相看,他們一直以為自己的寶貝女兒早就被王恪吃幹抹淨了,怎麼看現在這個樣子,她竟像是剛剛破身?
住在家裏的王前進夫婦則是麵麵相覷,兩個小家夥昨天晚上動靜有多大那就別提了,幸虧王前進這宅子修得夠大,否則左鄰右舍都該聽到床頭的撞擊聲了。夫妻倆本以為兩人雜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這麼生猛,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
可是這個事他們自然不會告訴親家,否則挨說的一定是王恪,既然簡智宸夫婦誤會了,就讓他們誤會好了。
“浵浵,你不是早先就和媽媽說過什麼他用不了普通套套之類的話麼?這是怎麼回事?”親母女沒什麼不好問的,郭歆瑤直接就拉著簡浵輕聲詢問起來,其實心裏還是擔心王恪不知道憐惜自家閨女。
昨晚戰況那麼激烈,而且一開始拚命要的都是自己,簡浵怎麼好意思玩外說?隻好紅著臉撒謊,“媽,我可是您的女兒,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
一句話反把郭歆瑤鬧了個大紅臉,這個,在這方麵她好像、貌似沒有女兒守得住?
糊弄過了母親,簡浵反手就在王恪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王恪回頭委屈的看著她,一臉的無辜,昨晚一直催他大力一些的那個人好像就是她吧。
“就怪你。”簡浵瞪了他一眼,驕傲的昂起了頭。
……
完婚之後,簡浵還是回到學校去上學,因為沒有領證,所以無需也沒辦法向學校報備,不過她嫁給王恪的事早已全校皆知,從之前傳聞被“包養”到現在修成正果,所有人都對她刮目相看。
王恪也回到了自己職業球員兼公司老板的生活中去,這幾個月,由於聯賽在他看來百廢待舉,所以他參加排位賽的次數依舊不是很多,上海大師賽以後,從十月到十二月底,本來是排名賽最密集的時刻,歐洲大師賽、英格蘭公開賽、北愛爾蘭公開賽、蘇格蘭公開賽相繼舉辦,王恪卻全都缺席了,甚至連英錦賽都沒有參加,以至於國外媒體一度盛傳他可能是在訓練中受傷了,直到他和簡浵的婚訊傳出,人們才恍然大悟。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本來是溫莎最期待的一段日子,因為比賽都在歐洲,王恪完全可以待在倫敦,除了比賽哪裏都不必去,結果卻泡湯了。這樣一來,她想要見到王恪,就得等到一月底二月初的德國大師賽了,本來從一月一直到四月初,她也可以要求王恪留在應該陪她,可偏偏這中間還夾了一個中國年。
斯諾克排名賽的舉辦地大多都在歐洲,而王恪的身份使得他大多數的時間都必須待在中國,兩個月也已經是極限,再長就不現實了。
而溫莎也很好奇,怎麼和王恪訂婚的是李依諾,結婚的時候卻又換了一個叫簡浵的女孩,這又是怎麼回事?
雖然比賽很少打,可是王恪卻依然牢牢占據著世界排名第一的寶座,隻能說他對其他球員的領先優勢實在是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