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有情無情(1 / 2)

“在想怎麼對付我?沒用的。”李承弼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王恪搖了搖頭,“諾諾那是我的親妹妹,雖然族裏有些老家夥說她吃裏扒外,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願意管她,可我作為哥哥豈能看著她受欺負卻無動於衷?”

“我沒有欺負她。”王恪隻能這麼說。

“有沒有欺負你自己說了不算,諾諾說了也不算,不管你們準備怎麼相處,總得讓我這個哥哥看過眼才行,你說對不對?”李承弼的話貌似也有些道理,至少王恪無法反駁。

“很多了解過你的人都說咱倆其實差不多,遇到一塊兒了應該能臭味相投,我自己也這麼覺得,可是怎麼辦呢?親疏有別,我總得向著自己的妹妹呀。所以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了,否則別怪我真把你剁碎了去喂魚。”李承弼笑眯眯的說著,眼底卻帶著一股子冷意,王恪甚至懷疑他真有可能這麼做過。

李承弼或者是想逼著王恪服軟,可王恪卻是哈哈一笑,根本就不怕他,“大舅哥,你可別這樣說,依照我對你的了解,我可羞於同你相提並論。”

李承弼也不生氣,微笑著問:“怎麼講?難道你和我不是一樣的好色?”

“同為好色,性質卻不同。”王恪指了指他身邊的幾個女子,“你隻是把她們當作泄欲的工具,豈如我對身邊的每個女子都有真情?”

“合著你多找女人是博愛,我多找女人就算濫情?”李承弼幾乎被氣樂了,還有人這麼厚臉皮的?

豈知王恪搖了搖頭,“你怎麼能算濫情?我看頂多是發.情期比較長,而且發.情的次數比較頻繁罷了。”

王恪這麼直接,李承弼的氣反而消了,這說明李依諾把她所認為的自己全都告知了王恪,自己必須得在王恪心中樹立一個正確的全新的形象才行。

“你這麼說我可不服。”李承弼身手指著王恪,“你這麼誹謗我,同樣得給我一個理由才行。難道對一個人下定論不應該通過自己的觀察?你怎麼能通過別人的轉述來給我定性?更別說依據的還是一個女人的觀點,這事不對的。”

“是嗎?那我就自己來了解一下你。”王恪掃了一眼李承弼身後的女子,“多的咱們就不說了,就眼前這幾個,你知道他們每個人都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嗎?”

“那是自然。”李承弼隨手摟過來一名女子,“這個叫嬌嬌,她最喜歡的就是玫瑰花,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她一大束玫瑰;那個叫樂樂,她最喜歡香奈兒的香水了,隻要有新款出來,我都會買給她;旁邊的叫做真真,她最喜歡吃鮑魚,隻要她想吃的時候我就會讓她吃到,當然,我也很喜歡她的鮑魚……”

如數家珍的把身邊女子的喜好一一說完,李承弼得意的看著王恪,“怎麼樣,我對她們每個人是不是都很了解?不止這些,她們每一個的生日是哪一天,例假是哪幾日,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你那樣說我,無異於是對我的侮辱,你得向我道歉。”

和李承弼的想法一樣,王恪也覺得這個家夥的臉皮已經厚到了無可比擬的程度。可是李承弼卻似乎是在很專注的和他討論這件事情,似乎這比幫妹妹討回公道還要重要。

“打住吧。”王恪臉上的神色非常不屑,“那我再問你,你現在身邊的是這幾個,雖然我沒見過,但是想必一開始這樣陪著你的應該不是她們吧,不知道她們之前的那些女子都到哪裏去了?”

看到李承弼不說話,王恪自是趁勝追擊,“過去的我就不提了,咱們還是說她們,你知道她們每個人什麼時候開心,什麼時候不開心,開心是因為什麼,不開心又是受了什麼委屈嗎?”

“說得跟你知道自己每個女人所有的喜怒哀樂一樣。”李承弼垂死反駁。

“我當然知道。”似乎是覺得話說得太滿,王恪又補了一句,“無論是誰,隻要她在我身邊,她的一切心情變化我都會做到了然於胸。”

李承弼總算找到了王恪的問題所在,冷笑了一聲,道:“連陪在她們身邊都做不到,就別把自己說得跟情聖一樣!”

“那是因為我把她們每一個都當成是獨立的人,讓她們可以有自己的追去,而不是像你一樣,把女人都當成了自己的附庸。”王恪的聲音一下就變大了,“她們當中的每一個,我都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妻子,會和她一輩子在一起,哪怕她白發蒼蒼,年老色衰也不離不棄,而且我答應了諾諾,以後不會再另覓新歡,我就一定能做到,你能嗎?或者說你敢做出這種承諾嗎?”

李承弼啞口無言,他很想說我瘋了去做這種承諾,可是王恪卻是他的妹夫,對妹夫說這種話總不合適,等等,貌似這個家夥還不是自己的妹夫?自己是來教訓他的,怎麼反被他給教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