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大豪風範(1 / 2)

“說說吧,今天怎麼回事?”抽著蘇伊人點好的煙,王恪照例輕撫著她翹聳的豐臀,不時輕拍一下。蘇伊人趴在他的胸口,幫他拿著煙灰缸隨時準備就煙灰,樸敏熙則如同一隻小貓般蜷縮在他的臂彎裏。

說起貓,王恪忍不住又想起了小綾,她被他臨時打發到家裏去了,一來苗淑珍偶感風寒,的確需要有人照顧,二來王恪也想讓父親幫忙看看,她到底會不會真是間諜。

按照小綾一貫的作風,即便她真是間諜,應該也不會對母親不利。王恪想了很多,還是覺得小綾的純真不似作偽,這樣的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間諜?

王恪自己琢磨出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小綾的出身來曆應該不假,的確是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長大的,她和她的同伴很可能並沒有被當成一個合格的間諜來培養,更像是一個一次性用品,就好像是套套一樣,用之前無比重要,用過了就會被丟棄,而且再也不會被想起。

這樣的人應該還不會隱藏自己的感情,她心裏應該藏不下太多的事——如果小綾真是一個間諜,那麼王恪堅信她的心中一定藏著一個秘密,一個有關她的主人的秘密。

每個人都需要信仰或者是堅持,小綾一直堅持的,或者說她的信仰就是一切都要聽從主人。王恪相信把她派到自己身邊的人應該也不會顛覆她的這個理念,因為這樣不但會讓她無所適從,更有可能直接導致背叛。

隻要是人,就識得好歹,冷冰冰的訓練總比不上溫情的對待。換句話說,派她來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或者說應該也是小綾的主人,而且是第一任主人,王恪頂多隻能算第二任。

那麼誰才是她真正的主人?王恪相信不應該是自己,但是他也相信,自己應該是她唯一認可的男人。既然那家夥才是她的主人,又怎麼可能不碰她?

想起她可能經曆過別的男人,王恪就是一陣痛心,不是因為那層膜,她身上有膜的地方畢竟隻有一個,他心痛的是她居然在騙他。

她是間諜,她騙他,再加上日本人的陰險狠辣,王恪怎麼就還敢把她放在母親身邊?

首先,王恪相信父親:其次,小綾唯一的一次應該不會用在一個無辜的女人身上。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因為王前進。

除了打台球和女人緣這兩項,王恪甚至自己任何地方和父親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作為兒子,如果不是絕對相信王前進,他絕不會把一個不定時炸彈放在父母身邊。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有事?”蘇伊人笑了起來,王恪對她實在是太了解了。

“你難道不是有什麼高興的事?”王恪瞧了她一眼,更是連她的心情也說了出來。

“我爸要見你,他對你很好奇。”蘇伊人不再賣關子,實話實說。

“你爸?龍先生?他醒了?”王恪連用三個問句,緊接著就點了點頭,“龍先生醒了,做晚輩的自當前往拜見。”

“真的嗎?”蘇伊人開心的叫了起來,她一直擔心他不同意,因為對王恪來說,龍興國隻是個陌生人。

“當然了。”王恪點了點頭,“畢竟是他把你養大的,對你一直也不錯,更何況秋水本來應該是你和他共同的,我也算乘了龍先生的餘蔭,難道不應該見他一麵?”

“你可沒沾他的光。”蘇伊人反而不高興了,“讓你去見他,隻是因為他是我的父親。”

“好,好,無論怎麼想都隨你。”王恪溫和的順著她說,還是那個樸敏熙最熟悉的他。

王恪見到龍興國的地方是在龍家花園裏的一顆大榕樹下,春城這邊四季如春,雖是冬天卻並不覺得寒冷。龍興國坐在一個藤椅上,精神看起來頗為矍鑠,但還是略顯蒼老,可見這場大病還是帶給了他不小的影響。

看到王恪,龍興國似乎很是高興,熱情的邀請他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並且親手給他從自己的茶壺裏倒了一杯熱茶。

王恪連忙伸出雙手接了過來,同時仔細打量著這位一方巨擘,傳奇大豪。龍興國年紀應該在五十出頭,雙鬢斑白,看起來也在這個歲數,一張國字臉,非常英俊,雙目似電,開合間帶著不盡的威嚴。

王恪看著龍興國的同時,龍興國也在仔細審視著這個後起之秀,沒有自己帥,但是線條該柔和的地方柔和,該剛硬的地方剛硬,有深度的女人很容易會被吸引。雙手很穩,非常的穩,說明他台球打得好並不僅僅是因為天賦。

龍興國看人自有他的一套標準,他知道有人認為王恪的很多東西都是女人幫他得來的,龍興國認為這根本就是屁話,女人為什麼就幫他,而不去幫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