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這貨的手腕,往自己這邊一帶,手微微一鬆,就從他的手腕處滑到了他的手掌。王恪這才狠狠發力,使勁一捏。
“嗷!”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日本豬吃痛不住,一個勁兒的開始在原地跳腳,王恪的手就如同鐵箍一般,死死長在了他的手上。那人試圖用另一隻手去掰開王恪的手,劇痛之下,卻根本伸不到近前。
太歲頭上的土,以王恪的武力值,這純屬是找不自在。
這還是王恪因為身在飛機上,不好大動幹戈,否則早就一腳踹過去,讓他變成滾地葫蘆了。即便如此,一旁的空姐依舊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駭得伸手捂著小嘴,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在頭等艙工作,白日宣淫的事情見得多了,甚至有人向她提出過無理的要求,可是這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野蠻人卻還是頭一次見。
眼看那男的滿頭大汗,眼淚伴著鼻涕一起洶湧而出,指節也在咯咯作響,空姐隻好衝到王恪的身前連連作揖,“先生,請您放開他吧,再下去是要出事的。”
這麼一位漂亮的姑娘軟語相求,而且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王恪知道如果事情鬧大的話她恐怕也得承擔一定責任,心中不忍,這才不情願的放開了手。
“謝謝,thankyou,鍋砸姨媽死。”空姐一連串的感謝讓王恪皺起了眉。
“你是日本人?這不是中國的航空公司嗎?”他奇怪的問。
“是的。為了提升服務質量,我們航空公司每年都有特意在日本招收空姐。”空姐鞠了個躬,很認真的回答,言下之意,日本人的服務是得到中國公司認可的。
這個王恪不會反駁,他掃了一眼抱著爪子站得遠遠的不敢過來,拿眼睛一直瞪視自己的那個日本人一眼,明白過來,“你是因為他才被派在今天當班的?這玩意兒是個什麼身份?”
“他是我們日本埼玉縣的縣議員,身份很尊貴。”空姐瞟了一眼那名男子,小聲的說,“等下下飛機後你最好小心一些,他的勢力很大,一定會有很多人來接他。”
沒想到這個日本小妞心腸還不錯,這讓王恪對小綾的事情信心大增,他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如果此行的目的地是日本,王恪或許還會稍有顧慮,飛機落地後就是倫敦,難道他還怕一個日本人在那裏玩出花來?
“先生,如果您在倫敦認識什麼強有力的人物,我覺得您最好是先聯係一下,我可以特許你打個電話,不過時間不可以太長哦。”看到王恪不以為然的樣子,這位好心的空姐反而替他著急起來。
“沒事的。”王恪搖了搖頭,謝絕了她的好意,“你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空姐搖了搖頭,“您是臨時登機的,所以……”
王恪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空姐也很聰明,馬上反應過來王恪身份也不簡單,期期艾艾的問道,“先生您是?”
王恪笑了笑,沒有回答,他沒有必要告訴每個碰到的人自己是誰,對他來說,這個空姐連生命中的一個過客都算不上,卻也不必照顧她的感受。
空姐有些尷尬的轉過了頭,卻看到她的男性同胞正在向她招手,沒奈何,她隻好極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冷眼旁觀的她知道事情的全部始末,當然清楚爭端因誰而起,其實就算沒有這件事,從她對王恪說的話也能看出,她對這個日本男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他是什麼德性,想要敬而遠之。
“八格,你一個日本人,在那邊嘀嘀咕咕和他說些什麼?”看到空姐過去,那男的揚手就向她扇了過來,空姐顯然早有準備,步子稍微停頓了一下,躲開了。
生怕王恪能聽懂,這次他沒敢說類似“支那豬”那種明顯帶有侮辱性的詞彙,惹不起王恪,就想要氣撒在這個空姐身上。
“野原先生。”空姐不敢離他太近,在幾步遠外停了下來。
“他是什麼人?”野原開始用日語和她交流,卻不知道王恪身邊有小綾這樣一個通譯。
“我不知道,剛才我也在打聽,可他不肯告訴我,我想能坐頭等艙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吧。”這空姐確實不錯,還在試圖讓野原對王恪有所忌憚,同時也解釋了自己剛才為什麼和王恪有過交談。
“屁的不簡單,中國真正不簡單的都是那些當官的,他頂多就是個暴發戶的兒子。”野原一臉的蔑視,顯然對中國有一定的了解。
空姐歎了口氣,她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接下來就得看王恪自己夠不夠機靈,下機後能不能第一時間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