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美玉向來不喜歡方茹,也覺得方茹軟弱好欺負,現在被方茹這麼一喊,孫美玉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厚臉皮?還不知道誰厚臉皮天天的討好老爺子,不過是為了分老爺子的財產而已,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
方茹氣的一張臉通紅,看向孫美玉的目光中滿是憤怒,但也僅僅是憤怒,這些日子被孫美玉欺負慣了,麵對孫美玉她心裏總是有些懼怕。
“你……”她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倒是戰萌咬了咬牙說:“我爺爺還能活很長時間,你們現在就打財產的注意未免太早了,你們想要什麼,那可不是你們說了算,我爺爺說了才算!”
孫美玉被一個小輩這麼教訓,臉上立刻掛不住了,她站起身,惡狠狠的瞪向了戰萌。
戰萌被她凶狠的目光看的後退了一步,但是又正麵應對上了孫美玉:“你以為我們都怕你嗎?”
“啪……”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孫美玉不知何時走到了戰萌的身邊,把全身的怨氣全都發泄在了戰萌的身上,那一巴掌可謂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的。
戰萌被打的耳朵嗡嗡作響。
方茹尖叫了起來:“你這是做什麼?”
她的女兒一向都是捧在手心裏的,女兒一向乖巧聽話,從不犯錯誤,從小打大方茹都沒打過她,沒想到孫美玉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看到那一家子亂成一團的樣子,孫美玉得意的冷笑了一聲:“沒有教養的東西,既然你們教不好,那我就替你們管教一下!讓她記住什麼叫長幼尊卑,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也敢和我作對,我孫美玉豈是你們能欺負的。”
“戰夫人,大人有再大的錯,和一個孩子沒有關係,你對一個孩子這麼針鋒相對,果真是好本事!我看你也就能欺負欺負孩子耀武揚威罷了!”白暖暖看到戰萌被打氣的站了起來,她走過去,看著戰萌那被打紅的臉,上麵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孫美玉手上常年戴著戒指,方才那麼一打,戒指在戰萌的臉上刮出了一道長長的紅痕。
她竟然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真是好毒的心思。
孫美玉一直看白暖暖不順眼,但礙於戰長風這些天來她一直和白暖暖井水不犯河水,白暖暖這是自己撞上來的,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她的兒子何至於被人恥笑,何至於認識向媛那個賤人。
這口惡氣,孫美玉一直都憋在心裏,既然白暖暖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白暖暖,你算是什麼東西,在戰家,你更是一個外人而已,這裏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資格了,我在教訓那些沒有教養的,難不成你也想跟著學學?”孫美玉尖酸刻薄的眯起了眼睛,唇間滿是譏諷的笑意。
她這麼說,明顯的是在罵白暖暖沒有教養。
白暖暖不怒反笑,她看著一臉得意色孫美玉點了點頭說:“我的確是個外人。”
孫美玉不由得意起來。
“不過,我有沒有教養,恐怕你要去我爹地了,戰夫人不會是忘記我是誰的女兒了吧?”白暖暖從來不拿宋家大小姐的身份壓人,以至於很多人都忘記了她是那個宋家真正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