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出奇的,清晰傳入了王霸的耳中,傳入了周圍圍觀路人的耳中……
也傳入了華貴花轎之中葉雪的耳中。
下一刹,葉雪直接淚流滿麵。
圍觀的眾人在聽到葉雲這句話之後。
有搖頭,有歎息,更多的卻是嘲諷:
有實力的人慷慨激揚,是男兒豪情。
而沒實力的人……嗬嗬,隻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至於車隊當先位置,那匹很有賣相的白馬之上。
王霸終於沒有忍住大笑了出聲:“今日看在雪兒的麵子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扭頭滾蛋的機會,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不然”
王霸沒有接著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確:如果葉雲不這般做,那麼結果一定會淒淒慘慘戚戚!
“不然你會再派一個跟鄒苟一般的狗奴才,來將我趕盡殺絕?”
葉雲直麵王霸,目光如劍。
言語之間,一個被斷掉左右手,腹部還流血不止的家夥,被胖子一把推了出來。此人,卻不正是現在淪為真正殘廢外加廢人的鄒苟。
“主子,你可一定要給小的作主啊,這個混蛋葉雲不知道練了什麼劍法,厲害無比,我一個措手不及之下,竟然被這個混蛋給製住了,而且這個混蛋狠毒至極,先砍我雙手,又廢我丹田”
大道之上,鄒苟的身體雖然已經止血,但是疼痛卻是不可能製住的。
他對著王霸哭訴,可惜話語卻是被王霸一把打斷。
“一條辦不成事的狗,還有臉來見我?”
王霸厲聲冷喝,言語之間根本沒有去看一眼鄒苟。
而是,滿眼不屑的看向葉雲,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不過話又說來,這鄒苟雖然隻是一條狗,但卻是我王霸養的一條狗。”
頓了一下,王霸接著道:“所以今日,我如果這樣放過你,臉上有些掛不住啊。當然了,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親自動手傷人,你如果現在能夠自斷雙手”
“自斷……尼瑪戈壁!”
葉雲冷冷的回道。
果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放肆,竟敢這麼跟王公子說話,是找死嗎?”
“區區一個落魄廢物,還不趕緊趴下,快快給王公子磕頭賠罪,並且自斷雙手,不然讓你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
圍觀的人群中,有幾個身著華服錦衣的大家公子手指葉雲,叫嚷起來。
看那憤怒無比的樣子,好似葉雲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
這些人,都是朝廷大員家中的公子。
卻是每日屁顛屁顛的跟在王霸的身後,像條哈巴狗一般。
“你小子剛才說什麼?”
王霸麵色陰沉的開口。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一向被他欺辱到沒脾氣的葉雲,今日竟敢如此言語頂撞他?
是活膩歪了嗎?
“我說,今日我要接走我妹妹,然後順帶……教訓一下你這個混蛋!”
葉雲聲音更大,語氣更加堅定。
“好,既然你小子今日非要找死,那麼我給你一個機會。”
“如果今日我不能一招敗你,你盡可以帶走雪兒,但是如果我能夠一招敗你,我要你進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