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這時有人沉聲說道。
蘇喬猛的換開了車簾子,有些不可思議。
其實她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也知道未必就能找到蕭逸寒。
如果是與雲家兄妹離開的,應該是去雲家莊了。
“喬喬!”蕭逸寒翻身下馬,走到馬車旁,深深看著蘇喬:“你怎麼來這裏了?這裏這麼亂,多危險。”
馬車裏的周白暮和鬼穀子都有些愣。
他們二人也沒想到,蕭逸寒會在此處。
太不可思議了。
蘇喬先是一愣,隨即打開車簾跳了下去,直接跳到蕭逸寒麵前,抬手就給他一拳:“皇叔,我病了你知道嗎?我吐血昏迷,你竟然不管我,就那樣離開了,還不知道給我去一封信報個平安!”
她很生氣,真的生氣。
心裏更是十分的委屈。
她覺得蕭逸寒不要她了。
所以她的心裏很難受。
蕭逸寒擰了一下眉頭,然後抬手將蘇喬摟在了懷裏,很是用力。
一邊輕聲說道:“喬喬,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最近也如行屍走肉一般。
他很想知道蘇喬怎麼樣了,可他不敢問。
蘇喬掙紮了幾下,由著他抱著。
小臉也抵在了他的胸前。
眼裏有委屈的淚花。
“好了,喬喬不哭,皇叔怎麼會不要喬喬了,隻是這楚如涼突然發動戰爭,我不得不趕過來。”蕭逸寒摟著蘇喬,用了力氣,生怕下一秒她會消失。
這些天,他也快被思念折磨的發瘋了。
這時蘇喬卻動了動鼻翼,眯了眸子,抬頭去看蕭逸寒:“皇叔,你……受傷了!”
一臉的擔心。
然後抬起手就扒開了蕭逸寒的衣領。
本來蕭逸寒還一臉的悲痛,此時忙抬手扣住自己的衣領:“喬喬,你做什麼……”
那樣子,倒是一臉的防備。
險些讓蘇喬破涕為笑。
“我……我還能對你做什麼!”蘇喬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讓蕭逸寒有些無奈,卻將衣領扣緊了,後退了一步:“戰場上,刀劍無眼,受點傷再正常不過,沒關係的,郎中都處理過了。”
那樣子,仿佛蘇喬會吃了他一樣。
“皇叔!”蘇喬有些不爽,又上前一步,抬手抓他的衣領。
蕭逸寒的身後站了一排將士,此時都轉過身去。
非禮勿視!
跳下馬車的周白暮和鬼穀子也被蘇喬的動作驚到了。
鬼穀子反映很快,上前拉住蘇喬的手腕,讓她與蕭逸寒拉開距離:“師傅,大庭廣眾之下的,注意影響,這裏不是皇宮,也不是義館,他可是來帶兵打仗的,你是他的皇侄女兒,如此拉拉扯扯的,成何提統。”
“我是醫生,給皇叔醫治傷口,有什麼不妥!”蘇喬不服氣:“皇叔受傷了。”
周白暮已經知道了蘇喬真正的身世。
此時心裏不是滋味。
他知道,蘇喬是喜歡蕭逸寒的。
她是真的擔心他吧。
鬼穀子胡子一翹一翹的,一副要撞牆的樣子:“師傅,這軍中有郎中的,你不用急,而且寒王功夫這麼好,定不會受太重的傷,你就不要擔心了。”
一邊拉著蘇喬的手腕,不讓她衝動。
“白暮,你也來了!”蕭逸寒看向周白暮,有些責怪:“你怎麼帶著喬喬來這裏了。”
周白暮的心情其實很複雜,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蕭逸寒。
“不怪白暮,是我一定要來的。”蘇喬忙開口說道:“他隻是怕我出事,一路上護著我來的。”
“胡鬧。”蕭逸寒很無奈,低聲喝道:“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來軍營。”
“誰讓你不辭而別,也不給我書信。”蘇喬很懊惱的說著。
她更生氣。
這麼久過去了,他都不問她怎麼樣了。
她當然不爽。
就是不想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