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林冷眼直視著歐陽征,一字一字冰冷說道:“你歐陽家族在天海是一方豪傑,但在我玉秀,連個屁都不是,你tm懂嗎?敢tm惡言惡語的衝著老子來的,在玉秀這兒還沒幾人!”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頓時衝蕩在會議室裏,白勇沒有脫下褲子,他將自己的大老.二從褲襠掏出來,直接插.進了火狐的玉蚌。
看似淫.靡之味十足,但在這時,卻沒有人能夠心生一點欲望。
“明哥,老大這樣做……”孫亮涉及這條道畢竟還沒有多久,智謀有,但卻少了幾分血性。
孫明淡淡然的掃了他一眼,輕聲道:“阿亮,你記住我今天的話,鬆林做事一向都有著他的謀劃,不要小看了他所做的一點點的小事,和他說過的簡單的一句話。他這是殺雞給猴看,你知道嗎?”
“啊?”孫亮驚了驚。
他細細想來,目光再掃到薑月星他們那邊,心裏這才明白陳鬆林這麼去做的真正含義。他不光要讓歐陽征和邪風看到七星社的凶悍,更是做給薑月星他們看的。
“陳鬆林!你tm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的!”歐陽征看了眼火狐,頓時狂嘯起來。
邪風輕輕的呼吸著,他冷縮著眼睛,還從沒有過人能夠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而今天,他是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一次。
“大老黑,想上就過去上,別tm在那又想又不上的!”陳鬆林大笑道。
他根本不把歐陽征的話放在心上,對於他這樣的狗雜種,不搭理他是對他最大的蔑視。洪幫、青幫、龍幫,還有那歐陽家族,這些都是極大的勢力。
而陳鬆林懼怕他們嗎?
怕!
但怕卻沒有用,如果你一直去當孫子的話,一輩子都隻能被人踩在腳下,隻有挺起自己的腰杆子,才能夠堂堂正正的做人。
輪番的上陣,對火狐的玉蚌持續的狂艸著!
“陳,陳鬆林!”火狐早就泣不成聲,開始還有大聲的叫喚,而現在的聲音卻已經如同蚊蠅般了。
“這個陳鬆林……”聶人風眯起眼,後又陰冷的笑了笑,“如果他到了天海的話,你說會怎樣?”
薑月星冷道:“一場腥風血雨!”
聶人風笑道:“他這是做給歐陽家族看的,卻也是對我們的下馬威啊!”
“我知道!”薑月星深吸口氣,“這個陳鬆林做事如果沒有什麼依仗的話,他絕不可能這麼大膽的去做。就像昨天晚上的事一樣,如果當時我們全部衝殺了上去,結果還非常難料。”
“怎麼說?”聶人風有點不懂,“我們那麼多人,加上太子幫的人的話,想要將他們那幾十人拍死,簡直易如反掌!”
薑月星嘴角一扯,微笑了起來,淡淡說道:“老聶,你錯了!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誰都聽說過,但在事情到自己麵前的時候,誰又能記起這句話呢?陳鬆林在這裏土生土長,而我們呢?就像太子幫那些人,他們都是被金錢誘惑過來的,真正的麵對打打殺殺的時候,有幾個人是不怕的?你當時觀察過陳鬆林的那一幫子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