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火狐一直泣不成聲。
“哭,哭哭哭,你tm除了知道哭還知道什麼?”邪風罵道。
“艸!”歐陽征心中的氣憤無法平複,他的悶氣更是無處發泄,“你tm除了知道罵她還知道什麼?虧你還是老頭子的智囊,這算個什麼鳥智囊?啊?”
歐陽征對邪風也很不滿,在他的心裏,如果不是邪風昨天晚上礙事的話,他早就帶著自己的人馬將陳鬆林那個孫子擺平了,哪還需要坐在那兒看著自己的人被人幹?
“太子!”邪風冷縮起眼,“我們現在需要忍耐,隻要我們的人到了這裏,就有他陳鬆林好受的,你就看著吧,我絕不會讓tmd舒服多少天的!”
“哼,我看你能做出什麼好事來!”歐陽征冷哼一聲,然後攙扶起哭泣的火狐,歎氣道:“火狐,不要再tm繼續哭下去了,回到家別讓青狐那小子看出什麼來,不然的話,他怒氣一發衝過來的話,鐵定會死在陳鬆林的手下。”
“太子!”火狐一把撲進歐陽征的懷裏,“你,你可要為我做主,要為我報仇啊!”
歐陽征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撫道:“你放心,且讓他陳鬆林舒服幾天,就這麼幾天!”
眼中的冷厲迸射出,這個火狐本就是個狐媚子,她還不知道和多少個男人睡過覺了,青狐就算知道這個事也不會放在心上。
“走!”歐陽征上了轎車。
火狐眯起眼,冷冷的朝著三樓望了一眼,心中暗忖道:陳鬆林,你讓我爽過了,我遲早也會讓你好好爽一爽,你給老娘等著!
擅長用身體去做交易的女人,她們會在乎這些事嗎?
有人會!
但是火狐卻不會,當年青狐被困,她陪著那幫子睡了兩天,這才將青狐撈出來。這種事對於她來說,早就習以為常。
他們雙狐的實力,根本不及雙花姐妹。要想在這條道上走,除非你有過人的本事,有雄厚的勢力作為自己的靠山,否則,你就算想要走出一步,恐怕都無比的艱難!
要麼就成為像葉靈清和青龍那樣頂尖的高手,要麼就找一個好東家。而歐陽家族涉及黑路子並不久,他們是有著雄厚的財力,但是在人力上卻無法和洪幫、青幫那樣的大幫派相媲美。
七星ktv,三樓。
“好了,我們可以談談了。”陳鬆林微微一笑,坐到了薑月星的對麵,“你們這次來,不會是想看太子幫笑話那麼簡單吧?有什麼話別藏著,直接說出來好了,悶在心裏不難受嗎?”
“嗬。”薑月星淡淡笑了笑,“天王的做事風格,小女子還真是不敢恭維啊!”
陳鬆林彈彈香煙灰,笑道:“薑姐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呢?”
薑月星起身繞過桌子來到陳鬆林的身邊,右膀子架到了陳鬆林的肩膀上,陳鬆林的餘光瞄了他一眼。薑月星含笑道:“咯咯,天王剛剛是不是看著頂起來了,出去也爽過了,這才進來的呢?”
“難道薑姐現在也想體驗一下我的凶猛不成?”陳鬆林揶揄道。
“這個嘛,以後可以考慮哦。”薑月星笑得花枝直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