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陳鬆林特意將白小蝶喊了出來。葉靈清的話他思索了一段時間,終於有點頭緒了。陳鬆林為人有時候會過於心高氣傲了一點,不過,有些人的話他還是聽得進去的,比如葉靈清。她雖然隻是一個單純的殺手,但她在呂秀琴身邊呆了那麼多年,對於幫派上的事情她還是非常了解的。
一,低調;二,名聲;三,不要深入!
悶聲發大財,做人要低調,但有時卻也需要高調一點,對於這個陳鬆林還是非常清楚的。第二就是名聲,作為玉秀土生土長的人,隻要名聲樹立起來了,他陳鬆林還怕身邊沒人可用嗎?
第三,就是不要過於深入,這條道到底有多麼的黑暗,就連陳鬆林也不自知。像洪幫那樣的大幫派到底有多大的底蘊,是他難以理解的。
“鬆林!”
白小蝶款款走了進來。
陳鬆林點點頭,微笑道:“過來。”
白小蝶的額頭上還有這一點點的晶瑩汗珠,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含笑道:“這個時候叫我出來,是要幹什麼?”
陳鬆林揶揄道:“你想多了吧?哈哈哈!”
白小蝶不禁莞爾:“嗬嗬,是我想歪了,還是你想歪了?好了,到底有什麼事,你就快說吧!”
陳鬆林點下頭,眉頭一沉,徐徐說道:“今天不光太子幫的人找上門來,還有血狼幫的薑月星和聶人風,同時,呂秀琴那邊也和我談過話了。”
“嗯?”白小蝶落座在他身邊,蹙眉道:“怎麼說?”
陳鬆林深吸口氣,輕輕摟著她的香肩,苦笑道:“事情遠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現在山地組織蟄伏不出,我想要幫你的父母報仇雪恨一時之間很難辦到。”
“好了!”白小蝶輕輕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身上的香氣襲人、沁人心脾,“我的事你暫且放一放,我都等了二十年,難道還等不了這點時間嗎?”
“苦了你了!”陳鬆林歎口氣。
“沒什麼,現在不是有你麼?”白小蝶抬眼看著他,微微一笑。
這股子柔情蜜意直讓陳鬆林受不住,他不禁朝著她的柔唇上輕輕點了一下,說道:“簡單點說,呂秀琴那邊想要給我注資讓我發展,薑月星和聶人風也是這個想法,不過,薑月星他們想要我幫助他們對付呂秀琴的毒狼,你覺得我該如何選擇呢?”
“噢?原來他們來玉秀是這個目的?”白小蝶也有點始料不及。
陳鬆林點點頭。
白小蝶深思一下之後,說道:“鬆林,如果要我選擇的話,我兩邊都拖著,都不靠!如果有需要他們的時候,我們再考慮也不遲。現在以你的力量不足以和那些大勢力抗衡。至於資金方麵,你需要多少我這裏有。”
“不行!”陳鬆林突然道。
白小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哼道:“什麼行不行的?我的不就是你的麼?我辛苦這麼多年,是因為什麼才可以支撐到現在的?難道你心裏還不清楚嗎?那些錢放在我這裏又有什麼用呢?我沒日沒夜的賺錢,為的就是想要為我的父母報仇,而現在,我有了你,一切都交給你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