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2 / 3)

但最讓困境中的東方受不了的是寶珠對他的態度,如今態度除了用惡劣來形容外,根本找不到其他貼切的詞彙了。其態度有時難流水拉上雜工也不能容忍拉長如此惡劣態度,人格尊嚴早已是昨日美好回憶,如今的東方圓滿完成我們尊貴的寶珠小姐的一件任務,不被批評就是好的,最好的一次也僅僅沒有說東方無用,不是一個廢物。對這也隻好忍了,東方有時在想,心愛的人一天當到晚給自己難堪,給自己臉色,或者是這也屬於戀人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吧,在如今狀況,總不會讓寶珠每天給自己賠笑臉,沒有鬧著分手就算好的,誰讓現在的女生特別現實呢?

但是,今天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改變,往日忍氣吞聲的作法已經不能保全東方那卑微的自尊,保全戀人最後那點情意,一切都即將撕毀,而東方則要在人世界最美好親情撕毀後,走向毀滅。雖然是那樣不願意,但是這一切的一切並不因不願意而嘎然而止,而是徹底將東方排除在二十一世紀美好生活的大門,至今想起來,東方也還是那樣的不願。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寶珠一回到出租屋,就三句不對五句的故意找東方吵架,好象如今的東方除了擔當出氣包這一神聖的職責外,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一處讓人舒服的地方。沒有辦法,東方隻好虔誠的祈禱,誰讓咱這幾個月無法提供生活補給,無法請她吃比薩,無錢帶她出去遊玩。要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二十一世紀男生必須承擔的義務,若這最基本的義務就不能提供,男生還有臉麵在女生麵前要求權利嗎,渴望獲得尊嚴嗎?哥們,除了你遇到傻子,那絕對是一朵美麗的鮮花了。

鮮花不常有,因此劉必須忍受這些無理的要求與責難。無理要求,想到這裏東方內心發出自嘲的笑容,這或者就象魯迅先生的路,世界上本來沒有道理,當實行的人多了,這便成為公理,道德規範。因此,當代女生任何無理的要求,要求的人多了,就成為男生應該承擔的義務,就成為社會公義了,對這點東方有時認為自己還算是先知呢 。

在這種自覺服務心態的趨勢下,東方采取自認為最安全的方式,低著頭,去學著作飯,雖然做飯非常難吃,但是米盧不是說態度決定一切嗎?何況東方可是全心全意為寶珠呈上感激之意的飯菜,男人做到這一步,東方在過去是不敢想象的。

但是不知今天是怎麼回事,寶珠的嘮叨居然還沒有停止,反而越說越有勁,看到東方整天一聲不響,居然衝進廚房,用她那小巧的手指指著東方鼻梁,痛斥東方沒有本事,沒有認真對待她的說教。這可是大開眼界了,現在難選擇不聽的自由就沒有了。隻聽她悲戚的哭訴,一個大男人,居然讓一個作出納的老婆養,每天在家裏成為吃閑飯,想閑事,作閑事的三閑閑人,人怎麼能墮落到這個地步啊。

看著氣氛膨脹的小房間,東方感覺迷茫,眼睛癡癡的看著寶珠,努力尋找往日那溫柔淑婉的小家碧玉的痕跡,但是寶珠那尖銳的聲音將東方從往日幻想中喚回來,現在隻能看到一個雙手叉著腰,口中飛沫橫生,滿臉因憤怒而變形的村婦,是盛氣淩人的歐巴桑。人怎麼能變得如此之快,東方臉色數變。僅僅幾月沒有供給,就出現這個樣子,現代男人真是命苦啊,東方呆呆的站在房間裏麵。

“不服氣,又能怎麼樣?你看你,什麼樣子,整天鬧著去幹什麼顧問,現在好了,一個月僅僅一千塊錢,除了房租,還能幹什麼?” 寶珠再次衝在東方麵前,指責道。

這就是往日心目中的天使,現在與潑婦何異?在東方得意的時候,每天小鳥依人,溫柔可人。現在一時困境,就狠命給臉色看。想到這裏,東方火花萬般無奈,連連搖搖頭,放下廚具,閃進臨時規劃出來的小房間,來整理為一家小工廠規劃的顧問方案。

本想此事就這樣了結了,但剛坐下沒有兩分鍾,寶珠就闖了進來,扯住耳朵蠻橫的說:“還沒有結婚你就這樣,給東方臉色了,不但不做飯,還躲在這裏,幹什麼?這個樣子,結婚後行嗎?說你兩句居然不耐煩,你是不是不想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