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愛你(1 / 3)

夏千暖自然知道以趙熙月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必然不會這麼好心,現在整個A市誰不知道她和霍彥琛已經分了,這麼公然的去找他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夏千暖話剛說完便不再想逗留,她想走,可總有人不想讓她稱心如意。

“大家快過來,今天我朋友特意準備了一曲舞蹈送給這對新人,暖暖你說是不是?”

話音剛落,臨近的男人女人三三兩兩端著高腳杯,矜貴優雅的向這個方向看來,夏千暖此時的臉上已經有了幾分難看,可還是礙於今天的場合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有點不舒服,抱歉,請你讓讓。”

這趙熙月真是陰魂不散,夏千暖這樣想著已經徑直穿過她,雖然二人的臉上都有著淺淺的笑意,可任誰都看得出這二人的關係並不是很好,甚至還有過節。

趙熙月也不著急,而且和幾個年紀相仿的貴婦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立馬心領神會,“哎呀,我的鑽石耳釘不見了。”

“我看一定是丟在這附近了,我們幫你找找。”

夏千暖還沒走出幾步,便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人從身後拍了拍。

“喂,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鑽石耳釘?”

真是可笑,她的鑽石耳釘不見了,問她做什麼。

夏千暖回過頭,這女人不是剛剛和趙熙月站在一起的女人嗎,一身華貴的禮服一看就價值不菲,“沒看到。”

“喂,你就準備這樣走了,剛剛就我們幾個人在這。”

她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她的耳釘是她偷的不成。

“那你還想怎麼樣?”

“自然是幫忙一起找。”

一個小小的耳釘掉在草地上,猶如大海撈針一般,莫說是這三四個人,就是三四十個人,一時半會也不一定能找的到。

“我還有事。”

“難道你是心虛?”

夏千暖剛走出沒有幾步,突然聽到身後熟悉而又尖酸刻薄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可知道她是誰。”

夏千暖心裏冷笑一聲,她就是王母娘娘和她也沒有關係,環顧了一圈四周,這該死的韓傑西究竟死哪去了?

“夏千暖,你拽什麼拽,當真還以為你是當初那個霍家少夫人嗎?”

她的話音剛落,夏千暖瞬緊接著人群便多了幾道不易察覺的議論聲。

很顯然,如果不是經過趙熙月的刻意提醒,這裏的絕大多數人都沒認出她。

畢竟,今天的主角可是蘇謹言夫婦。

夏千暖充耳不聞繼續向前走,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突然腳下一崴,很顯然不知是被哪個路人故意絆了一下。

而她所站的位置,就是在露天泳池的旁邊。

噗通一聲,夏千暖在落入泳池的一瞬間早已經將對方的祖宗八代招呼了一千一萬遍。

水花四濺,伴隨著岸上之人的嘲笑,好在泳池的水不算太深,夏千暖除了感覺有些冷倒也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如今她的名聲可謂是聲名狼藉,見她這樣不僅沒有人同情,反而都在旁邊看笑話。

其實,今天她真的不想鬧事。

夏千暖本穿的曳地晚禮服就不太方便,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泳池裏爬了上來。

不就是想看她出醜而已,夏千暖渾身濕漉漉的,禮服本就貼身,如今被水這麼一泡,布料緊貼著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夏千暖聽到不知是誰輕挑的對她吹了聲口哨。

我去你大爺的。

找到那位將自己推下水去的罪魁禍首,見她此時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嗤笑一聲,夏千暖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好冷。

抬起腳就是對著她的小腿肚子一腳,今天她穿了一雙又細又高的高跟鞋,這一腳下去夏千暖使了十成的力氣,生生將她踹進了自己剛跌入的那個泳池。

而此時最開心的莫過於趙熙月。

“怎麼回事?”

本來還在招待賓客的蘇父聽到這裏的動靜立馬敢了過來,之前在霍家有過一麵之緣,所以當看到夏千暖的時候微愣了片刻。

“蘇先生,這夏千暖也不知是怎麼混進這婚禮現場的,我看一定是不懷好意。”

眾所周知現在她和霍彥琛早已經分了,如今被趙熙月這般曲解,顯然這次她是衝著霍彥琛想來複合來了。

“蘇伯父,我今天是作為韓傑西的女伴過來的。”

生怕他誤會什麼,如果知道這是蘇謹言的婚禮,打死她,她也不會來。

有心的人在聽到韓傑西的名字之後,立馬又是一番議論,不是傳聞她和顧城在一起了嗎,怎麼又多了一個韓傑西,這個女人果然如外界傳言的那般,水性楊花。

夏千暖也不解釋,本就畏寒的體質在經過冷水這麼一泡,凍的牙齒都在打架。

蘇父立馬命人將她帶進酒店裏麵,夏千暖知道蘇父是在替她解圍,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便跟著對方離開人群走進婚禮酒店。

或許還沒到宴席時間,酒店門前門庭若市,酒店裏麵卻是一片清幽。

趙熙月在見夏千暖步入酒店不久,想了想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放下自己的高腳杯也跟了進去。

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夏千暖頓時覺得舒服多了,剛準備出去,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夏千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看著來人,是這個酒店的服務人員,“夏小姐,這是老爺吩咐給您送來的。”

“謝謝,放下就好。”

夏千暖看著服務員將托盤裏的薑茶放在了茶幾上,再次點了點頭以表對蘇父的謝意這才將門重新關上,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電話,夏千暖撥通韓傑西的號碼,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卻是長久的無人接聽。

夏千暖連續撥了有幾個都不曾接通,失去耐心的她臉色已經多了幾分陰鬱,順手端起放在茶幾上的薑茶,夏千暖喝了口,這韓傑西未免也太不靠譜了,帶她過來居然就這麼將她一個人扔在了這裏,電話也打不通,夏千暖黑著臉掛斷電話,無法,隻得過會再打,也許現在正在忙著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夏千暖索性和衣半躺在床上,每過一分鍾再撥一次他的號碼,不知不覺一碗薑茶已經見了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