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不想多和寧初柔說話,她直接將手中的婚紗交給別的同事,自己去忙的事。
秦謹瑜說她太笨了,她的性格太直鬥不過寧初柔,那麼她鬥不了,就走開!
寧初柔的小報告打的很快,寧老賊的電話晚上就殺到。
寧老賊找到她的電話,安瀾一點都不奇怪,自己在婚紗店工作有聯係方式,寧初柔稍稍一問就知道。
“瀾瀾,是我!”寧老頭的聲音隔著手機傳來,很遠很遠,記憶裏熟悉的聲音突地變得很陌生。
“哦!”安瀾應了聲,不知道該說喚什麼?爸爸嗎?可是二年前是他說的,滾出寧家,你不是我寧天策的女兒!
“後天晚上有空嗎?回來下!”寧老頭溫聲說道。
安瀾頓了頓,她該拒絕,該恨寧老賊,原想要是寧老賊找自己回去,她要告訴他,你已經把我趕出寧家,不是你的女兒!
可到了後頭,她回了:“嗯!”那些傷人的話全都卡在喉間,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二年來,安瀾盼著寧老頭突然轉身找自己回去,告訴她,他趕她出寧家都是氣話,不過是嚇嚇她。
被寧老賊趕出寧家,她原應該離開這裏,可是就是想著寧老賊回來找他,而一日日地過去,寧老賊似乎真的將她忘記。
“怎麼了?”秦謹瑜在旁看書,見她木楞地捏著手機,抬起頭問道。
“他讓我回去一趟!”安瀾淡淡地說道。
秦謹瑜起身,坐在床邊,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裏,“你怕?”
他心裏清楚,安瀾口中的“他”是誰?也知道她這兩年裏一直逃避的是什麼?
“那就不要回去!”秦謹瑜接著說道。
安瀾搖頭,秦謹瑜的擁抱與親吻她沒有抵製,反而往他的懷裏鑽了鑽,汲取他的溫暖。“我想回去看看。”
她知道回去後要麵對沈謙和寧初柔,可那裏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有很多快樂的回憶。而是寧老賊想她回去,或許他是真的想自己了。
“寧老賊都主動打電話我,我當然得回去。”安瀾笑笑。
秦謹瑜摟緊了她,突然冷聲地說道:“沈謙就有這麼好嗎?”他記得很清楚,她重遇沈謙那天有多麼地失常!
沈謙、沈謙,她不過是尋借口回去見他而已!
好好地又提到沈謙身上,安瀾掙開秦謹瑜的懷抱,惱道:“秦謹瑜,我隻是賣身給你,我有自由!”
秦謹瑜拽住她的手,冷沉下臉瞪著她,“你是我的人,去哪裏都得經過我的同意!”
“秦謹瑜,你不可理喻!”安瀾氣得罵道,他憑什麼管她的事,憑她是他的情人?
“閉嘴!”秦謹瑜怒聲喝道,不想和她吵架,這女人的腦子一根筋,他說再多也沒用!索性,他冷冷的雙唇直接封住她的。
安瀾瞪著他冷漠地雙目,除了他發涼的雙唇,滑過她後背的手指都是發冷。她又是惹怒了他,他直接將她壓在床上,身上的衣物被他一扯便扯開,空氣中,裸露出來的肌膚變得很冷。
“秦謹瑜,你除了禽獸,還會幹嗎?”他一鬆開她的口,安瀾瞪著他,惱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