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瀾的態度,她實在是擔心安瀾會從初柔手中搶走沈謙,初柔這孩子太弱了,從小就被寧安瀾壓著,沈謙和寧安瀾也有十來年的情分,要是不解決安瀾的婚事,初柔別想有安分日子過。
既然安瀾不願意相親,她可以將人送上門。
這一想,寧夫人想通了,她走出婚紗店,抿出笑意,抬起頭突然看見熟悉的車子停在不遠處,連著走過去。
下車的是秦謹瑜,秦謹瑜看她走過來,一點都不吃驚。
“寧夫人!”相對於寧夫人討好的笑容,秦謹瑜極其地冷漠。
“謹瑜,你昨晚怎走得這麼快?”寧夫人笑著問道,她的臉色完全不似對安瀾的,甚至是兩個摸樣。
“嗯。”秦謹瑜不解釋,他抬眼看著旁邊的婚紗店,淡聲問向寧夫人,“上次寧夫人來砸過店?”
寧夫人一愣,奇怪秦謹瑜怎麼知道,而且很關心。
“安瀾在這裏上班,我來看看。”寧夫人扯了謊,不想在秦謹瑜麵前形象不好。
寧夫人不需要偽裝!秦謹瑜對寧家的事一清二楚。“寧夫人,這是我的店!”
“什麼?”寧夫人吃驚,秦謹瑜什麼時候開起婚紗店了,他要往婚慶方麵發展嗎?
“我的店!”秦謹瑜重複道,“希望寧夫人以後不要再來砸我的店......”
秦謹瑜停了停,“以及騷擾我的員工!”
見秦謹瑜臉色冷下,寧夫人慌了,她看得出自己惹到他。“謹瑜,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店,要是我知道,絕對不會去砸的。”
寧夫人急著解釋道,她和秦謹瑜的關係已經很僵硬,不能再差下去。
“寧夫人知道就好。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亂碰!”秦謹瑜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知道了。”寧夫人軟下語氣,“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她急著請秦謹瑜原諒自己,未往深處想秦謹瑜話裏的意思。
見寧夫人低頭可憐地看著自己,秦謹瑜輕了聲音,“走吧,我送你回寧家。”
“嗯。”寧夫人立即露出笑意,生怕秦謹瑜反悔,連著坐上他的車。
“你找安瀾幹嘛?”車裏,秦謹瑜似無意地問道。
寧夫人正奇怪安瀾怎麼會在秦謹瑜的店裏,謹瑜怎現在同她說?但是她又不敢直接問秦謹瑜,怕惹他不快。
“你.......”寧夫人扭頭看著秦謹瑜冷沉的麵容,頓了頓,“你叔叔想安瀾結婚,讓我幫忙給她介紹對象。”
“她同意了?”秦謹瑜的聲音冷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不過隻一瞬間的不自然,寧夫人瞧到眼裏,沒有在意。
“她會同意?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說不是寧家的,不需要我們管。我們都是為她好,一點都不識相。”
寧夫人越說越氣,提起寧安瀾,她就恨得直咬牙。
“哦。”秦謹瑜淡淡地應著,麵容明顯地比之前舒緩開。
寧夫人顧著說寧安瀾,“不過,她說不樂意就不樂意,我和你叔叔都看好人了,配得上她寧安瀾。”
“哪家?”
“哦,沈謙的朋友——楚子辰。”
楚子辰,秦謹瑜怎麼會不認識這號人物?
家世落魄,純粹一個靠女人生活的花花公子,沒有什麼正當工作,整日周旋著上流社會的貴婦小姐中,而他最大的資本是長了一張漂亮妖媚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