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了、回神了。”有人大叫了聲,拉回大夥落在“王子”身上的魂,接著重新投入到酒桌上。
安瀾水喝多了,起身去廁所。
廁所的門關著,隔著一道門,安瀾聽見曖昧的喘息和呻吟聲,她來不及退後,門隨著手的動作打開。
入目地是兩個身子在糾纏著的男女,女人坐在洗漱台上,男人的手正摸在女人柔軟的兩個地方。
他們聽見聲響,扭頭看安瀾。
女人,安瀾不認識,而男人就是方才彈奏鋼琴的“王子”。
王子?男人嘴角邊一抹狡黠的笑意倒讓安瀾覺得他是妖孽!
“請你們到外麵做!”安瀾瞪了男人一眼,男人勾嘴露出妖異的笑,起身理好自己的西裝,整個人依然如之前彈鋼琴般聖潔完美。
“子辰~”男人的女伴不悅地抱怨喚了句。
男人笑著不語,轉身離開衛生間,他的女伴見被人撞破野歡,撅著嘴不高興地跟著出去。
在他們全都離開,安瀾立即將衛生間的門鎖上,省得這對男女在她方便的時候又跑進來偷歡,她看著洗漱台上的水跡,腦海裏不由地浮現男人妖媚的麵容,不禁被自己嚇著。
再走出衛生間時,走廊上的燈不知道被誰關了還是沒用了,安瀾怕黑,手扶著牆麵摸燈的開關,突地摸到溫熱的東西,她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到晶亮的黑眸。
“楚子辰。”走廊上的光是外麵的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的,但還是很昏暗,男人開了口,聲音很醇厚,像釀了很久的美酒,那張麵容離得近,安瀾清楚地瞧見他笑起時嘴角的酒窩。
安瀾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隻是感覺到這男人充滿危險,盯著“王子”的麵容,做的事卻是妖孽的。
她淡看了楚子辰一眼,繼續往前離開。
身後的楚子辰不說話,點燃自己手中的雪茄,倚在牆上,在安瀾經過他身邊,將腳伸了出來。
安瀾瞧不清路麵,也不會想到一個陌生人會出腳絆自己,她整個人順勢往前跌去。
楚子辰空出一隻手,快速地將安瀾扶住,順著拉過她入了自己的懷裏,“不必這般急著投懷送抱。”
楚子辰身上有股濃濃香水味,讓安瀾覺得刺鼻,而且他的麵容離自己的雙目越來越近,他豔紅的雙唇竟是慢慢地吻過來。
安瀾想都沒有多想,直接弓起膝蓋朝著楚子辰的下身頂住。“臭流氓!”
長得好看,就當自己是主,撕了這層皮還不是流氓一個!
楚子辰也未料到安瀾的性子不好惹,他聽說了些關於她的事,以為是好欺負的主,不然怎麼會被妹妹搶了未婚夫,還被趕出寧家。
他忍著痛意,俊美的麵容變得蒼白,雙目死死地瞪著安瀾,沒有之前的光彩,“寧安瀾,你給我等著。”
安瀾奇怪,他認識自己?難道他們之前在哪裏見過,不過就算這樣,這該死的流氓敢碰她,就該死。
“得,知道我的名字那我也不用多和你廢話。妖孽,再敢碰我,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