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瀾應出聲.
兩個人纏綿,相吻,所有的一切都將水到渠成,順理成章。
偏偏此時來了電話,打斷他們。
安瀾沒好氣地嘟起嘴看著秦謹瑜從她身上起來,接起電話。
她想是沈芯嗎?不是說和沈芯解除婚約,怎還打電話過來?不由得不悅,拿腳踢了秦謹瑜。
秦謹瑜看了手機屏幕,對屏幕上的名字皺起眉頭,他一手摸著安瀾亂踢的雙腳,並示意安瀾不說話。
“有事嗎?”
“我在睡覺,沒有事情明天再說。”秦謹瑜簡單地說了二句便掛了電話。
安瀾看著他將手機放回床頭櫃,問道,“誰呀?沈芯還是你哪位情人?”
“寧初柔!”秦謹瑜淡淡地回道,又怕安瀾亂想,“她問我看見沈謙沒有?”
“哦!”提及沈謙,安瀾下意識地不願繼續這個話題,不過還是感到奇怪,深更半夜,沈謙不見了嗎?
“安瀾!”安瀾想著時聽到秦謹瑜喚自己,她應聲抬起頭看見秦謹瑜眼裏閃著冷意,“我才是你的男人!”
說完,他又撲了過來,將安瀾壓在身下“蹂躪”。
男人再癡情也不能大方到自己愛的人在自己麵前想著別的男人,秦謹瑜又是那麼霸道的人,他絕不允許安瀾心裏想著是別的男人。
她是他的!秦謹瑜一遍遍對自己說,不管之後發生什麼事,她都是他的!
第二日,秦謹瑜如他對沈芯說的,去了沈家解除婚約。
沈芯以為秦謹瑜不會真的那麼絕情,他會過段時間來沈家,或是她再拖一拖,他們就結婚。
當看見秦謹瑜走進自家的門,聽見他很有禮貌地對沈父沈母說:“沈叔叔、沈阿姨,很感謝這些年對謹瑜的照顧,今日謹瑜來十分抱歉,想同令千金解除婚約!”
秦謹瑜開門直入正題,聽得沈父沈母愣在當場。他們以為秦謹瑜來是商量婚事,婚期都訂好了,隻等秦謹瑜點頭。這唱的又是哪處戲?
沈父沈母不禁將雙目轉向一旁的沈芯,沈芯低下頭,不做回答。
“不怪沈芯,是我不懂珍惜。”秦謹瑜說得客氣。
沈芯輕蔑地笑笑,他就算把過錯全推到他身上,她爸媽也不會信她?
“謹瑜,這事你和秦老夫人商量過沒有?”沈母起身問道,她一臉地焦慮,說話時拿雙目瞪了沈芯幾眼。
“奶奶那邊,我會去說。”秦謹瑜淡淡地說道,想拿秦老夫人壓他?
“哦,這樣!”沈母頓了頓,思索了半天又道:“謹瑜,我們一直將你當做兒子看待,你怎好好地說解除婚約,一時我和你叔叔沒法接受,你和芯兒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秦謹瑜回道。
他和沈父沈母說話時,樓上的沈謙和寧初柔下來。
沈謙和寧初柔結婚後,搬進沈家,同沈父沈母住在一起。
他們走下樓,詫異地看著秦謹瑜和冷著臉的沈父,當聽到沈母說,秦謹瑜來解除婚事,更是奇怪。沈謙不禁出聲,“謹瑜,你和我姐在一起二年,現下解除婚約,讓她以後怎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