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瀾,你是故意讓我挨餓!”秦謹瑜看著她嬌柔的摸樣,寵溺地摸著被自己咬得如梅花般豔紅的雙唇,輕聲問道。
安瀾努努嘴,低頭發現自己的上衣已經被秦謹瑜解開,麵色更發發燙。
“餓死了,吃飯去!”
她一把推開攔著自己的秦謹瑜,不悅地說道。
那嬌羞的摸樣撓得秦謹瑜心直發癢,愛極了此時的安瀾,他伸手將她又拉入自己的懷裏,“瀾瀾,我愛你!”
動情的話入了安瀾的心底,安瀾記得深。“可是一輩子?”
有沈謙在前,安瀾總是擔心秦謹瑜會是第二個沈謙,會將自己拋棄。
“不!”秦謹瑜凝視著安瀾。
安瀾心底一涼,雙目底的熾熱頓時被澆滅,又聽到秦謹瑜後頭的話,眶裏變得濕潤。
他說,“不,十生十世!”
他愛她,十生十世,甚至是永遠永遠。
“瀾瀾,記著我今天同你說的話,秦謹瑜愛你永遠比你愛秦謹瑜深!”
“嗯!”安瀾應道,她得到想要的愛情,雖然男人不是沈謙,可是她覺得很感動很幸福,也會珍惜這份感情,不管是誰阻止都會堅持。
秦瑾瑜和沈芯解除婚約的事傳得快,當天晚上寧夫人和寧天策接到沈家的電話便獲知。寧夫人一夜未寐,第二天大清早就將寧初柔傳回家。
寧初柔經常回寧家,她一如未出嫁時喜歡拽著寧夫人的手撒嬌。
“他的事我怎知曉?”寧初柔笑著回寧夫人。
寧夫人眉頭一緊,“初柔,他可是你的......”
後頭的話寧夫人沒有說白,寧初柔低了頭,輕聲回道:“他不喜歡我。”
寧夫人輕歎聲,接著問道:“那沈芯是沈謙的姐姐,他們好好地為什麼分手你不會不知道?”
“芯姐姐說,他們性子不和。”
性子不合?這是分手最多的借口,也是最假的借口,寧夫人怎會相信這個理由,要是不和,為什麼過了二年兩人才鬧分手?這其中定有什麼貓膩?
“媽媽,不如請謹瑜哥過來吃飯。”寧初柔說著時,眼底散出淡淡的精光。
“嗯!”寧夫人接受寧初柔的建議,起身打電話要秦謹瑜過來。
寧夫人的過問,秦謹瑜從到沈家解除婚約時就知道,所以他一直等著寧夫人的電話。事情越發地複雜,他與安瀾的情路又如走在濃霧中見不著出路,這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有上次同寧家用餐騙了安瀾的事件在先,這次秦謹瑜和安瀾說了實話,能告訴的他都告訴,該瞞的還是一直瞞著。
隻是秦謹瑜沒想到,安瀾硬是要跟著他去。
秦謹瑜和安瀾一前一後進了寧家,寧天策和寧夫人以為兩人隻是湊巧,隻有寧初柔的雙目落在秦謹瑜和安瀾身上許久。
“瀾姐姐。”寧初柔見著安瀾進來,展開笑顏拉住安瀾的手。
安瀾冷笑,甩開寧初柔的手,她與寧初柔還沒熟到這種地步,她回寧家不是想和好。
寧夫人將著安瀾對寧初柔的態度瞧著眼底,不由得冷哼一聲,正想指責安瀾什麼,秦謹瑜走近她,問道:“找我有事?”
秦謹瑜是多此一問,寧夫人找他當然是有事,而且是為了他解除婚約一事。
“嗯,阿姨有事想同你說。”寧夫人露出笑意。
“謹瑜,同我進來。”寧天策開口,他先起身往書房走去,寧夫人和秦謹瑜跟在身後。
安瀾看秦謹瑜同他們走了,頓覺得在這裏沒勁,可既然來了,隻能呆著。她也不想同寧初柔說話,更不想多看沈謙一眼,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同寧家的老仆人——陳媽聊了起來。
陳媽是安家的仆人,她是看著安瀾長大,當二年前安瀾被趕出寧家,也隻有陳媽心疼她,想陪她一起離開。不過陳媽有兒有女,她年紀又大了,出去後找不到比寧家更好的工作。
“大小姐,你搬回來住吧!”陳媽低聲同她說。
“陳媽,我在外麵過得很好。”安瀾回道,她可不願住進來每天對著大小“狐狸”。
“哎。”陳媽歎了口氣,“你再不回來,你外公的基業都成別人的。”
安瀾不以為然,寧天策又沒兒子,寧初柔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他們想搶也得有人經營得下去。她現在有秦謹瑜,以後得了寧家,謹瑜會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