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想追出去,看看安瀾,被寧初柔喚住,他想自己秦謹瑜臨走時的提醒,自嘲地勾起嘴角,沒有踏出那一腳。
寧夫人一直冷著臉看沈謙和秦謹瑜抱安瀾出去,等著安瀾和秦謹瑜離開,她冷嘲道:“有這麼嬌貴嗎?勾人的手段真是厲害!”
這話她針對沈謙,秦謹瑜抱走安瀾,隻當秦謹瑜是為了寧初柔。
“別說些不幹不淨的話!”寧天策聽得不悅,罵了句寧夫人回書房去。
寧夫人被罵得不高興,她沒有覺得自己哪不對,寧安瀾是不要臉,沈謙結婚了還想著搶回去,自己不會讓她如意?想著,也回了房。
沈謙看寧夫人和寧天策走了,同寧初柔說,出去走走。寧初柔笑著說好,這次沒攔沈謙。
整個大廳該走的都走了,剩下寧初柔一個人,她不急著回房或是追沈謙,而是扶著扶手慢慢地走下樓梯,在一個台階的角落上撿起安瀾丟下的手機。
安瀾那一跤摔得痛,手機從口袋裏掉出,沒有察覺到。
秦謹瑜抱著安瀾去車上的途中,安瀾繃著臉,撇頭看別處。
秦謹瑜的臉色亦不是很好看,他打開車門將安瀾放到副駕駛座上,冷著臉問道:“很喜歡他抱嗎?”
秦謹瑜倒是惡人先告狀,安瀾氣得咬牙,她腳腕處突地一陣痛,低頭看著秦謹瑜替她脫了鞋襪正替她按摩。
“不要你揉!”安瀾脾性從來很大,她使勁地縮回自己的腳,卻被秦謹瑜拽得緊,他用力又是按著她的痛處。
安瀾腳痛著,又是想起方才的委屈,眼淚落了出來。
“我不要你管!我摔死管你什麼事,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不過是一個寧家,他都不敢當著他們的麵扶她抱她,那麼以後是不是她都得做他的情人,或許說他根本玩玩她。
秦謹瑜手中的動作聽著安瀾的話停下,他抬起頭,冷眸裏透著悲涼。
安瀾不解,不知道他的悲涼從哪來,好像受委屈的是她。
“秦謹瑜,你要是不喜歡,我們趁早分手。”
安瀾落著淚說道,她以為自己受了傷第一個出現的人是他,沒有想到他袖手旁觀地看著。
秦謹瑜由著她發脾氣,依然摸著她扭到的腳腕,說了句:“走路看著點!”
安瀾眼淚落得更厲害,她擔心他受欺負,才急著跑上樓,誰知道會摔倒?又看秦謹瑜不解釋,也不哄她,氣得踢向秦謹瑜。
秦謹瑜蹲著不穩,被安瀾一腳踢到摔地。
“瀾瀾!”他爬起身,想抓安瀾,安瀾提起鞋子,赤著腳跳下車從他身邊跑走。
安瀾跑時扭頭對他吼道:“秦謹瑜,我要做的不是你的情人,別把我藏著掖著,我受不了!”
秦謹瑜身子一怔,眸裏的痛更深,他看著安瀾一拐一拐地跑著,心痛地想追上去,可知她正氣頭,自己也不能對她好好地解釋方才的事!
他知道安瀾想要和他正大光明在一起,知道她愛上自己,可是,瀾瀾,若是有天我將你帶出去,你得知一切會不會恨我入骨。
這是一個秦謹瑜無法解開的結,他太懂安瀾,太懂寧夫人,他會堅持著自己的愛情,可是他們不許,瀾瀾也不會等他。
他是一麵想著盡快宣布他和安瀾的事,一麵又怕他們知道會阻止,安瀾會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