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之後,安瀾麵色發紅,上衣因為秦謹瑜將手伸進去而顯得淩亂,若不是她及時阻止,怕秦謹瑜在這裏會要了自己,“回家再吃!”
她柔聲在秦謹瑜說道,秦謹瑜原以為平複的欲念,偏被安瀾又挑了起來,他又恨又氣地咬住安瀾的耳垂,“小妖精!”
安瀾“嗬嗬”地笑著,突想起現在是自己的上班時間,連著從秦謹瑜懷裏出來,說道:“謹瑜,我現在上班那,你找我有事嗎?”
秦謹瑜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勾嘴笑笑,“拍婚紗照?”
“啊!”安瀾記起她要結婚,但是婚紗照沒有拍,現在秦謹瑜提起來,她看著懷裏的婚紗麵色紅了紅。
“走吧!”秦謹瑜牽起安瀾的手往外走,安瀾嚷著要將手裏的婚紗先收起,哪知秦謹瑜直接將安瀾抱在懷裏,她手上的一套婚紗隨之被他扔在地上。
這間裏的婚紗,安瀾見過,就是之前寧初柔想要的婚紗,裏麵每一件都是精品,獨一無二。
“喜歡嗎?”秦謹瑜問道。
沒有女人不喜歡漂亮的婚紗,安瀾沒想過這間的婚紗都是她的,她才知道這裏的是秦謹瑜為她準備的。
他愛她一定比她愛他來得早,若是她一直執迷不悟,走不出沈謙給的痛,是不是他會一直在背後守著她,用冷言冷語拉扯著她出黑夜。
“換上試試!”秦謹瑜拿出一件遞給早候在這得陳經理。
安瀾跟著陳經理去裏頭的試衣間,陳經理替安瀾換婚紗時,不冷不淡地說了句,“不要辜負他!”
“嗯!”安瀾回道,她想,秦謹瑜待她這麼好,她怎麼可能負他?到後來才知道,他再好也抵不過他給的的痛。
安瀾曾將“金童玉女”四個字形容沈謙和寧初柔,今天看著電腦裏的照片,發現這四個字在她和秦謹瑜身上形容得更貼切。
秦謹有副好身材,黑色或是白色的西裝都襯得他俊美,安瀾被他抱著拍著照片,有那一恍惚,她覺得自己身在夢中。
她自小想找個愛的男人結婚,然後過上童話裏幸福的日子。
以前認為她的王子是沈謙,如今是秦謹瑜。而再過了一段日子,安瀾覺得都錯了,她不是公主,根本沒有一個牽著她手入殿堂的王子。
安瀾想,自己結婚,按理說要請寧家的人。她想打電話給寧老賊,秦謹瑜告訴她,寧天策出國處理事情,宴請寧家的人讓她處理。
安瀾並不是一定要請寧家的人,她覺得禮儀到了,之後他們來不來都不管她的事。
而請寧家的事秦謹瑜一手包辦,他隻讓她整理好心情,做他美麗的新娘。
秦謹瑜一個人去的寧家,他以為秦老夫人告訴寧夫人他結婚的事,當走進寧家,沈芯也在。
“謹瑜,你回來了?”寧夫人恰好扭頭看見進門的秦謹瑜,極其地歡喜喚道,她起身,一臉笑意地看著秦謹瑜。
“回來?”秦謹瑜,這兩個字用在他身上極為地不合適,他不是寧家的人,入這個門談什麼回來。
“嗯!”相對寧夫人的熱情和歡喜,秦謹瑜顯得冷淡,他看寧夫人沒有開口質問他和安瀾的事,想還是沒有人透露給寧夫人。
她們都在等著他自己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