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和沈母也被這消息震驚了,兩個人麵麵相覷,疑惑地說道,“這不可能吧。”
他們很看好秦謹瑜,覺得他的前途會在沈謙之上,部分也是因為寧家。
現在突然沈芯,秦謹瑜是因為寧安瀾和沈芯解除婚約,這不能接受,也不禁在想,這是不是報應?
當初為了沈家好,逼著沈謙拋棄寧安瀾,選擇已有身孕的寧初柔。
來來轉轉,娶寧安瀾的是他們視為女婿的秦謹瑜。
“這不可能!瀾瀾不可能和秦謹瑜結婚。”沉默許久的沈謙開口道,然後他冷眼瞥了在場的沈父和沈母以及醉了的沈芯,上樓回房。
他曾以為這輩子娶的人一定是安瀾,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牽手、親吻都是水到渠成。
那時,沈謙不懂什麼叫愛情,隻知道和安瀾在一起他很開心,他想和安瀾一直一直牽著手走下去,後來慢慢地懂了,他知道安瀾會是他唯一的妻子。
到後來,他解除婚約,看著安瀾滿目含恨地看著自己,他感到痛心。
他到現在還記著第一次吻她時,她麵色紅得發燙,被他吻完後,撲在他懷裏傻傻的笑。
要不是他在寧家喝醉了酒,和寧初柔發生關係,再後來,他和安瀾結婚前日,寧夫人拿著寧初柔的驗孕單跑來告訴他,寧初柔懷孕了!
安瀾見到沈謙很驚訝,他看著安瀾,冷嘲了句:“恭喜!”
安瀾一愣,隨之想起自己和秦謹瑜的婚事,想是整個寧家和沈家都已經知道她和秦謹瑜的婚事,麵對著過去的情人,安瀾發現她能坦然麵對,還能露出笑意,回道:“謝謝!”
輪到沈謙震驚,他沒有看到安瀾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對他如同普通的朋友,能一笑置之。
瀾瀾,她不是愛他嗎?不是恨他嗎?何時變了,她對他沒有多餘的感情!
與沈謙問候,他攔著她的路,安瀾再瞧了沈謙一眼,從他身旁穿過。
對沈謙真的做到不愛不恨,過去發生的一切她竟能風淡雲輕,與沈謙再無瓜葛,那些年的事,她隻當做了場夢。
“瀾瀾!”沈謙看她走過自己的身旁,伸出手將安瀾抓住,他寒了雙目,冷冷地看著她。
“為什麼要嫁給秦謹瑜?你愛他?”
他的質問,突讓安瀾覺得可笑。沈謙他憑什麼?
“我愛他,所以要嫁給他。”說時,安瀾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笑得甜蜜。
不用安瀾再申明,沈謙看得出安瀾對秦謹瑜的深愛,他身子一怔,心突地被人刺了一刀。
他與寧初柔是結婚,可心裏的人還是安瀾,也未曾想過安瀾會愛上別人,嫁給別人。
“瀾瀾,你怎可這樣對我?我愛你!”他伸開手,便將安瀾抱入懷裏,緊緊地。
安瀾掙紮著,她不愛沈謙也不再喜歡他的擁抱。
“你放開我!”安瀾對著他的肩頭咬下去,又怕沈謙纏上來,抬起腳重重地踩上去。
“沈謙,鬆手!”安瀾怒喝一聲,抬腳踩中沈謙的腳,沈謙吃痛鬆開,未等他再說,迎麵而來便是安瀾的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