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沒法子,秦謹瑜也不在,自己起身去廚房煮碗麵吃。
極香的雞蛋麵盛到碗裏,安瀾突地覺得胃在翻滾,忍住往水槽裏吐,隻是幹嘔,想是餓壞了,惹得胃不舒服在反抗。
之後,安瀾隻吃了幾口麵條,麵裏麵的雞蛋、肉一點未碰。
秦謹瑜回來,安瀾已經入睡。他輕輕地打開房門,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安瀾,而後沒有進門,反而出門靠在外麵牆壁。
送寧夫人去醫院,醫生說,她是情緒所致才暈倒,需住院幾日。
醫院,他沒多呆。事情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是秦謹瑜的意料之中,又出乎他的意料。他料到寧夫人會反對,可是沒想到她的反對這般激烈,對安瀾是恨之入骨。
當初安靜與寧夫人的事,他已有七八歲,知曉些什麼。看得出,寧夫人對安靜的恨全都加到安瀾身上,她絕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不過,秦謹瑜他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意,他隻在乎安瀾的感覺。
第二日醒來,毫無意外地安瀾被秦謹瑜抱在懷裏,他的麵容離得她近,一睜開雙目就是秦謹瑜放大的俊容,很好看,讓她看得入迷,不由地癡癡地笑。
許是被她盯得久了,秦謹瑜察覺到安瀾在看他,他睜開雙目,淡淡地回看著安瀾。
安瀾猛然想起他對寧夫人的關心,不悅地撅起嘴,伸手捏起秦謹瑜的麵頰。
“說,她是不是你的老情人?”
安瀾是在胡說,秦謹瑜不會背叛她,而且寧夫人多大的年紀,可以做秦謹瑜的媽媽。她隻是好奇他對寧夫人的關心,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
“亂想什麼?”秦謹瑜笑著握住安瀾捏著自己麵頰的小手,寵溺地說道。
“那你們什麼關係?你這麼關心她,哼!”
“她是長輩,看見人暈倒了,難道由著?”秦謹瑜好笑地回道,他沒敢把真相告訴安瀾,想著能推就推些,等過段時間在說。
“真的隻是這樣。”安瀾半信半疑道,她總覺得秦謹瑜和寧家有她不知道的關係,可至於是什麼關係,她就不知道了。
“傻瓜。“秦謹瑜沒有正麵回答,笑著喚了安瀾一句。
安瀾不悅被秦謹瑜罵了傻瓜,捏起拳頭朝秦謹瑜的胸口打去。
清早的男人欲望最強,昨晚秦謹瑜隻是抱著安瀾睡著,而安瀾的睡態不好,不斷地往他懷裏鑽,又是將雙腳橫到他身上,他被折磨了一晚,好不容易等到安瀾醒來,怎不好好折磨折磨?
“瀾瀾!”眼裏帶著情欲,秦謹瑜柔聲喚道。
秦謹瑜的眼神,安瀾怎看不懂,她麵頰紅了紅,與秦謹瑜不是一兩次,卻還是受不住他的誘惑,容易麵紅。
雙唇吻了過去,秦謹瑜迫切地汲取安瀾的體香,他要她,他想她一輩子在自己身邊。
安瀾嘻嘻地笑著,閃躲著秦謹瑜狼性的攻勢,她終躲不過,被秦謹瑜拽入懷裏。
“還敢躲不?”秦謹瑜張口輕咬她的唇瓣,看著安瀾猶如星星的眸子,心底一陣柔軟,雙手遊到安瀾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