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知道什麼?
秦謹瑜心一痛,是誰跟她說了什麼?沒有多想,他抓起外套,拿了車鑰匙衝出門外。
外麵的雨真大,秦謹瑜眼前的雨刷刷著車玻璃,嘩嘩嘩地像小海浪,他著急地透過玻璃看向外麵。因為下雨,沒有幾個路人,秦謹瑜想起電話裏酒吧的音樂,將車子開往酒吧最多的街上。
他一間接著一間地鑽進酒吧裏尋找安瀾的身影。
不知道找了多久,幾乎把城市的酒吧都找遍,秦謹瑜之前聯係公司的人讓他們去酒店和賓館找找,現在收到他們的電話也說沒有。
他找不到安瀾!這個聲音充斥著秦謹瑜整顆心,他茫然地走著雨中,寧家,安瀾是不會回去的,可是她除了寧家與公寓沒有地方可以去。
在這座城市,瀾瀾除了他沒有在乎的人!
她不會悄聲無息地離開自己而去,想著,秦謹瑜真的很怕就這麼失去安瀾。
在外頭淋到淩晨三四點,雨已經停止,可秦謹瑜仍然尋得無果,他被雨淋得久,一向身體極好的他突然覺得頭暈沉沉的。
想先回公寓,等著天亮再去找安瀾。
秦謹瑜走進公寓開燈,一低頭看見鞋架旁多雙了濕透的球鞋,那是安瀾清早出去穿的。他沒有多想,迅速地奔向二樓,鞋子與身上的衣服也未脫下。
“嘭”地聲,他急快地推開房門,入目是床上蓋著被子入睡的安瀾,心底那根弦突地崩斷,他站著門口抿嘴發笑。
回來了,他的瀾瀾回來了?
回來的安瀾發現秦謹瑜不在,她想他是在寧家,也不想同他打電話,脫了濕漉漉的衣服直接睡覺。可是她根本睡不著,一閉上雙目就是寧初柔回蕩在她耳邊的話,還有秦謹瑜神情的雙眸。
他就是這麼愛她的!
秦謹瑜推門的聲音極響,本就沒有睡著的安瀾被他嚇了一跳。
“瀾瀾。”他在她耳畔喚她。
安瀾合著雙目,不理他,繼續裝睡。
秦謹瑜打開床頭的燈,離得近,瞧出安瀾哭過,他忍不住地伸手摸她的麵頰,發現她的臉很冷。“瀾瀾。”
他看到她眼角的淚珠滑出,他知道她醒著。
安瀾不想理會他,可是他的輕喚,他的靠近都讓她心痛地想哭。而秦謹瑜的雙手伸進被窩裏,她本沒有裸著的身子感覺他雙手的冰冷。
看著好好地在自己麵前的安瀾,秦謹瑜很想擁她入懷,他看著她的眼淚亦是心痛,當他想伸進被窩摟安瀾入懷,發覺她什麼都沒有穿,便不由地遊走著。
瀾瀾沒有走,瀾瀾是他的!秦謹瑜歡喜地告訴自己。
安瀾沒法裝下去,睜開雙目看秦謹瑜,被眼前的秦謹瑜嚇了一跳。
他全身極濕,眼眶紅紅的,臉色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變得憔悴,這那是儀表堂堂的秦謹瑜。
“謹瑜。”看秦謹瑜這摸樣,安瀾會心痛,她喚了聲出口,又不由地想起寧初柔的話,後麵的關心全都收回去。
“瀾瀾,醒了?”秦謹瑜不說破安瀾裝睡的謊言,他脫去濕漉的衣服,裸著全身再鑽到被窩裏,他伸手一攬將安瀾摟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