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瑜,讓開!”安瀾冷聲喝道。
秦謹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安瀾掙紮著,他硬是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寧安瀾,你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你才知道我愛你!”
他怒聲說道,安瀾被他憤怒的麵容嚇住,愣愣地看著他。
他愛她,她怎麼會不知?
“秦謹瑜,你就是把心給我看,我也不愛你!”她扯起笑意,冷笑。
秦謹瑜怔住,他的心真如被安瀾的話生生地給碎成一片片。
“隻是因為是她的兒子,你便不愛。”
“對!我根本不愛你,我一直在做戲。秦謹瑜,你聽清楚,我不愛你,從來都沒愛過!”安瀾厲聲喝道,她使勁地將手從秦謹瑜手心抽出,她的手腕被秦謹瑜扼得發痛。
“都是演戲?”秦謹瑜冷嘲道,他倒變成一個傻子。
“你不是嗎?你是她的兒子,二年前被我趕出寧家,你敢說你不是為了寧初柔而接近我?秦謹瑜,是你騙了我在先!”
“對,我騙了你。”秦謹瑜自嘲地笑笑,他以為他的愛可以讓她忽略他騙了她,他以為隻要愛著她,她什麼都可以原諒自己。
他說過,沒有人可以拆散他們,能分開他們隻有他們自己。
“瀾瀾,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她的兒子?你未歸的那個晚上。”答案,秦瑾瑜一直都清楚,安瀾一直同他好好的,那個晚上,她怎麼會突地接起電話就罵他。
他看她回來表現得又平靜,以為她是愛著自己,才忽略那些事。
“是。我恨你的欺騙,你把我當做一個傻子,讓我愛上你。”
“若是我提前告訴,你就會和我在一起嗎?”秦謹瑜冷笑,不,不會。
是的,若是秦謹瑜先說了,安瀾一樣會離開他。所以他故意瞞著,拚命地對安瀾好,想她真有天知道真相,清楚自己愛她,還會和他一起。
他真的錯,錯得離譜。
“所以,我們的開始根本是個錯誤。”安瀾接道,她真的有些怪秦謹瑜,他非要愛她,非要讓她愛上他,到最後結局還是分開。
“愛一個人原來也是錯。”秦謹瑜發笑,他做的一切對安瀾來說,都是錯。
他明知道安瀾清楚自己的身份,用盡心思地寵她,想她明白自己的心;知道她對自己的恨,忍著心裏的痛楚守著她;婚禮上看見那些別人為拆散他們的照片,他也當做不見。一切的一切隻是愛她,隻是想她嫁給自己,他們不管別人,過他們的生活。
而他的瀾瀾不是那麼看的,她說,從未愛過他半分!
“可以讓路沒有?”安瀾看著秦謹瑜眼裏的痛,低頭不去看,她怕自己又走回他的懷抱,好不容易決意要走,不能再留戀。
這次秦謹瑜沒有擋住她的去路,由她用力地推開自己。
他看著她急快地打開櫃子收拾東西,他們放在一起的衣物被她弄得很亂,她將她的衣服一件件地拿出,就像他的心被她分成一半。
“瀾瀾,別走!”
到這個份上,他還是想愛她,哀求著。
安瀾身子怔了怔,“對不起。”
緊跟著,樓下傳來汽車聲,秦謹瑜想起安瀾離開婚禮拉走楚子辰,冷笑道:“選擇他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