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都沒把我毀了,怎麼會把孩子給毀了!看我不是很厲害,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楚子辰朝安瀾挑眉笑道。
楚媽媽聽楚子辰這麼說,勉強地笑笑。
送楚媽媽進房間,楚子辰一把拉住安瀾的手走到屋外。
“不要告訴我媽我的事。”楚子辰交代道。
“嗯!”安瀾應道,看楚媽媽的神色不好,若是說了,肯定會受大打擊。
“你為什麼不把你媽媽送到大醫院去,老是呆著這裏不是辦法!”安瀾是好心地問道。
楚子辰卻冷眼瞪她,“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安瀾閉嘴,她不管就是。不過呆著這裏整個人要發黴了,又想想,她為什麼要躲著寧家?
“外麵怎麼樣?”她輕聲問道。
“秦謹瑜好著那!”楚子辰瞥她一眼,然後勾嘴笑笑,“想關心秦謹瑜就直接問,不需要拐彎抹角。”
“我問的不是他,我怎麼可能還去關心他!”安瀾淡淡地回道,仍然不去看自己的心。
明知道安瀾在說假話,楚子辰也不挑破,秦謹瑜過得是很好,不好的是他。從帶走安瀾後,連著十幾天被人跟蹤,還好很早前習慣被人跟蹤,練就的車技將跟得再緊的人也能甩掉。這沒跟蹤到,他常去的酒吧常遇到找事的人,要不是他的女人緣很好,上頭有人替他撐著,不知道被人揍多少回。
關於這些,楚子辰不會和安瀾多說。
再過了一個月,安瀾的肚子漸漸地大起來,郊外的天也格外地冷。她整日走在山上、竹林間是習慣清冷的生活,但是心裏總是不舒坦。夜間驚醒每一次都是夢見與秦謹瑜的婚禮,要不是她毀婚,要不是秦謹瑜說恨她。
一直折騰著,安瀾臉色與楚媽媽差不多難看,不過楚媽媽有時候精神極好,有時候瞧上又是很憔悴,偶爾幾個晚上能聽見她痛苦的叫聲,又會沒過多久,沒了聲音,楚媽媽似乎睡著了。
安瀾想問楚子辰,他媽媽得了什麼病?這般生不如死!可又一想這是楚子辰的事,與自己無關。
安瀾真的不是一個喜靜的女人,在郊外能帶上三個月真是極限,因為噩夢,她同楚子辰說,要去城裏。
楚子辰輕屑地看著安瀾,勾起嘴角反問道:“不怕被寧家人殺了?不怕撞見秦謹瑜,被他知道你懷著孩子!”
安瀾沉默,楚子辰總能抓住她心裏的擔憂,可是這裏她再呆下去也要發瘋。
最後,楚子辰帶安瀾出去,隻是要她做好心理準備。
安瀾是應著,可還是怕遇見秦謹瑜。
很久沒有來到熙熙攘攘的街頭,安瀾都覺得自己是被關了十年監獄的囚犯,一看到熱鬧就跑去看,笑得開心。
她是憋壞了,也裝不了淑女。
“去買點衣服吧。”楚子辰白日都是空的,他接到電話才趕到別處去。
與他相處一段時間,安瀾對他也不再歧視,誰讓自己現在是住他的,吃他家的?這男人雖然輕賤自己,也比寧家的人來得好。
“你自己的衣服夠了,看下孩子的!”在安瀾朝女裝走去,楚子辰伸手將她拉回,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