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瀾姐姐和哥哥在一起蠻好的,哥哥也開心,媽媽不如我們算了。”寧初柔明知道寧夫人不喜歡安瀾,卻還是勸說道。
她隻是讓寧夫人在心裏對安瀾的恨更深。
“不行!她不能做我的兒媳婦,就是有了謹瑜的孩子也不行。”寧夫人一口拒絕道,她對寧安瀾的印象真是差到極點,要她容忍嫁給自己疼愛的兒子,怎麼都不可能!
有過上次被砸的婚禮,謹瑜要娶寧安瀾,除非她死。
“媽媽,別氣了。”寧初柔柔聲安慰道,她說完低著頭,臉上掛著淡淡的憂愁。
寧夫人看在眼裏,不知道寧初柔突然一臉憂傷,關心道,“初柔,你放心隻要有媽在,不會讓她欺負你半分。”
寧安瀾對寧初柔的欺負,寧夫人一直看在眼裏,作為一個媽媽,她不能再容許安瀾欺負寧初柔,這也是她恨極安瀾的原因之一。
“不是瀾姐姐。”寧初柔抬起頭說完,哭著撲進寧夫人的懷裏,“媽,醫生說我不可能懷孕了!”
“你說什麼?”寧夫人震驚,看在哭得厲害的寧初柔,久久不能回過神。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二年前那次小產?”寧夫人猜測道,二年前初柔從樓上摔下,送到醫院孩子已經沒了。
“嗯,嗯。”寧初柔哭著點頭,“醫生說那次小產對身體的傷害太大,我可能不會懷孕!”
“媽媽,怎麼辦好?我要是不能懷上孩子,沈謙一定會和我離婚的。”
寧夫人當然知道孩子在沈家的重要,早讓寧初柔要想抓緊沈謙,必須有孩子,可是如今竟然說沒有孩子?
“二年裏,我吃了很多藥,可是都沒有用。我還是不能懷孕。”
“沒事,沒事。我們慢慢想法子,再不想去國外醫治,總有法子的。初柔,你別哭了,哭得媽的心都碎了。”懷裏的寧初柔哭得厲害,寧夫人心痛地道。
她的心思全放在兩個兒女身上,看他們難過,自己的心亦是如刀割。她這輩子早不想得到寧天策愛,隻想秦謹瑜和寧初柔過得好好的。可是二個人都不讓安心,秦謹瑜非要去寧安瀾,而她的初柔竟然不能懷上孩子。
“媽,不管什麼辦法我都能試。可是你能不能去求求瀾姐姐?”寧初柔哭著說道。
“這和她什麼關係?”寧夫人不解地問道。
“我在醫生那裏,瀾姐姐剛好在門口,她什麼都聽見了。”寧初柔說完,又哭了起來,“媽,要是瀾姐姐去和謙哥哥說,我就完了,沒有謙哥哥,我也不活了!”
說著,寧初柔捏著拳頭捂著胸口,這句話她沒有說錯,若是沈謙不要她,她不想活下去,沈謙是她一直想要的夢。
不然也不會陷害安瀾,得到沈謙。
“好了,初柔,媽媽去和她說,要她不許告訴沈謙。”寧夫人安慰著寧初柔,但是心底很沒有底,當初是她們一手破壞安瀾和沈謙,將安瀾趕出寧家,之後又不同意安瀾和秦謹瑜的婚禮,安瀾定是恨死她和初柔,又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你求過她沒有,她怎麼說的?”寧夫人問道。
“瀾姐姐說恨我,不會原諒我奪走謙哥哥。”寧初柔哭著說完,她抬起淚眼看著發愣的寧夫人,繼續說道:“媽媽,你說瀾姐姐會不會因為恨我,把我不會懷孕的事告訴謙哥哥?”
“會的,她會的。”寧夫人萬分肯定道,寧安瀾什麼性子她不是不知道,寧安瀾恨著她們,怎麼會放過這麼好報複的機會?她都肯放棄謹瑜,隻為在她的心口插上一刀。
“媽,那該怎麼辦?我們去求求瀾姐姐,好不好?讓她看在哥哥的份上,替我瞞著這事,不然被謙哥哥知道,我就完了。”寧初柔慌亂地說道,她說著起身要拉寧夫人起來。
“初柔,別慌。”寧夫人拉住寧初柔的手,示意她安靜下來。
她清楚自己和寧初柔去求寧安瀾,根本無用,寧安瀾也根本不會看著謹瑜的份上放棄報複。要是寧安瀾以此威脅自己成全她和秦謹瑜,那該如何?
寧夫人左思右想,一時想不到很好的辦法,但是不想寧初柔擔心,說道:“初柔,這事交給媽媽處理,你放心,有媽媽在,會護你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