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瑜,水。”她微笑地看著秦謹瑜,這種感覺就像妻子對自己的丈夫噓寒問暖。
秦謹瑜沒有拿起水杯,而是看著她,“很晚了,該回去了。”
沈芯麵容的笑意一淡,她的手慢慢地落在秦謹瑜的肩頭,“謹瑜,我想留下來。”
三年裏,她陪著秦謹瑜左右,不計較名分,求得是他的回應。他淡漠地對她,她不甘心地堅持著,當心死時,秦謹瑜約她吃飯,又許她進入他的家,她想自己有了機會。
秦謹瑜不說話,他能聽懂沈芯的話。
“謹瑜,讓我留下陪你。”沈芯拋棄女人的矜持,俯下身雙唇著秦謹瑜的雙唇。
秦謹瑜起身推開她,“沈芯,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秦謹瑜,我不要回去,我要做你的女人。”沈芯是豁出去,反正她瘋狂地愛著秦謹瑜早沒了自尊,還怕這一會的難堪嗎?
她伸手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雖然沈芯二十七歲,但是保養得很好,她的肌膚細白,特別是露出在外頭的雙胸,在燈光的照映下如白玉般。
秦謹瑜看著沈芯的舉動,皺起眉頭。
“謹瑜,要了我,好嗎?我愛你,真的愛你。”沈芯因為冷意還是懼意,她顫著身子,雙目含淚地說道。“我知道你心裏不愛我,可是我跟了你這麼多年,為你與爸媽鬧翻,想你累的時候會回頭看我一眼。你要了我,就一次可好?”
她撲過去,雙手如蛇纏著秦謹瑜的腰,胸前的柔軟貼著秦謹瑜的身體。
說她放蕩,說她不知羞恥也好,她是愛慘了秦謹瑜。在心裏,沈芯也盤算著,若是今晚秦謹瑜肯要她,便是好的開始,之後在他心裏定是有自己的存在。
“沈芯,我有話同你說,你先鬆手。”秦謹瑜被沈芯摟得緊,他雙手用力地扯她的手也無力。對沈芯,秦謹瑜沒有很多的歉意,他早同沈芯說得明白,不會和她在一起。
“謹瑜,我愛你。”沈芯不想聽謹瑜同自己說什麼,知道她一旦放開找不到第二次好的機會。
她看著秦謹瑜,眼底含著晶亮的淚珠,雙唇再次吻向秦謹瑜,“謹瑜,你要了我吧,我不在乎什麼身份,我也會對睿睿好的。”
沈芯說不在乎身份,又說對睿睿好,她明顯地欺騙著秦謹瑜。
秦謹瑜惱怒,想再不推開沈芯,豈不要失身?
正當他要對沈芯下狠手,沈芯先停了動作,她愣愣地看著秦謹瑜,再低下頭看見自己的大腿被睿睿抱著。
“我要尿尿。”睿睿伸手揉揉未睡醒的雙目,他也沒再抬頭看沈芯和秦謹瑜,自個掏出小雞雞,竟對著沈芯的褲腳撒尿。
“啊!”沈芯反應過來,立即向後跳開,她看著被睿睿弄濕的褲子,聞到一股尿騷味,臉色跟著發綠,“睿睿,誰讓你亂小便的?”
睿睿不理她,他轉身張開撲向秦謹瑜,“老爸,你怎麼還不陪睿睿睡覺?”
看他的精靈樣,顯然方才的睡眼朦朧是裝出來的。
秦謹瑜將他抱在懷裏,柔聲說道,“現在就陪睿睿。”
沈芯看秦謹瑜對睿睿的態度,又氣又惱,但是麵上的怒火不敢太表現出來,“睿睿,你以後不能到處小便的,知道嗎?”
睿睿撅著嘴,眯著雙目看著秦謹瑜,“老爸,睿睿很困。”
“沈芯,很晚了。”秦謹瑜淡聲說道,他也不給沈芯說話的機會,喊了阿姨將沈芯請出家。
沈芯扭頭看見睿睿得逞的笑意,她早知道這小鬼不是剛睡醒,真是該死,要是這小鬼在,她定進不了秦謹瑜的心。
看沈芯不甘不願地離開,睿睿低著頭,對秦謹瑜說道,“睿睿惹阿姨生氣了,睿睿是壞孩子。”
“知道錯在哪裏嗎?”秦謹瑜抱著睿睿進了臥室,他將睿睿放在床上,問道。
睿睿點頭,一字一字清晰地說道,“錯在睿睿不想阿姨當媽媽,睿睿不想要別人當媽媽。”說著,睿睿生氣地用被子蒙著頭,不理秦謹瑜。
秦謹瑜知道剛才沈芯吻他的一幕,被睿睿瞧了去,心裏頓時自責,是他錯了,竟想著借沈芯來氣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