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同意代孕的事。”沈謙直接說道。當初知道寧初柔不孕的事,他覺得是報應,是自己害了安瀾,失去他和瀾瀾的孩子,才會讓他的妻子不能懷孕。
而寧初柔哭著說,是安瀾那一推讓她小產,致使她不孕。
不管是誰推的,寧初柔不孕是事實,對沈父來說容不得,要不是寧家的地位,沈父會讓他與寧初柔離婚再娶。
“是嗎?”安瀾笑笑,再看洛晴的眼淚落得更厲害,安瀾想,沈謙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寧初柔真的是老了。
“替她擦擦眼淚吧。”安瀾將紙巾遞給沈謙。
一句話不用說太多,讓人更能確定寧初柔真的欺負了洛晴。
沈謙拿過紙巾,替洛晴擦著眼淚,可是越擦那淚珠落得越多。
“你這是怎麼了?”沈謙心軟,他看著洛晴哭得厲害,不禁柔聲問道。
“她替你生下孩子,你會如何?”安瀾抿出絲絲淡笑看著哭泣的洛晴與替她擦淚的沈謙。
沈謙抬起頭看到安瀾眼底的笑意,以為她笑自己的多情,連著收回紙巾,回道:“爸爸想要一個孩子,我不能讓沈家絕後。”
看來沈謙對寧初柔還算癡情,比起對她要好得多。
“她會被你們利用完扔掉?”安瀾問道。
沈謙一怔,不否認安瀾的話。
“沈謙,這對一個女孩子並不公平,還有一點不得不提醒你,女人都是善妒的,沒有女人允許自己的丈夫在外麵養著別人,還能睜隻眼閉隻眼,就算是為了一個孩子。”
安瀾的話很重地擊打在沈謙心口,沈謙看著安瀾帶著怒意的麵容,緩緩出聲,“包括你嗎?”
“瀾瀾,你還恨我嗎?”他問道,想聽到安瀾說恨他,那麼證明自己還在安瀾心裏有些地位,瀾瀾沒有完全地忘記他。
安瀾輕屑地一笑,“以前的事我不想談,今天約你來是對寧初柔欺負她有些看不過去,或許你以為寧初柔還是很柔弱,她不會欺負別人。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將你的這個女人保護起來,寧初柔怕是讓你沈家絕後。”安瀾指著低頭流淚的洛晴說完,若是以往說寧初柔欺負人,沈謙不會信吧,隱身她安瀾是強勢的,而洛晴不一樣,她比寧初柔更來得弱。
“謝謝。”沈謙看著安瀾帶著笑意的麵容,過了許久,出口說道,“我會注意的。”
“不過想你回去,她會說我的壞話,也不要緊,謙哥哥一直來對她都比我好。”安瀾說著,站起身子要走。
沈謙跟著站起來,他伸手拉住安瀾,“瀾瀾,在我心裏你最好。”
安瀾苦澀地一笑,聽了沈謙的話並沒有歡喜,也沒有以往的厭惡,心底是一片悲涼,為過去待她極好的謙哥哥而傷感。
“謙哥哥,不要再連自己要什麼都不知道。”安瀾淡聲說道,與沈謙說了那麼多,想他心裏有數。
看著安瀾離去,沒有一點的留戀,沈謙不由地輕笑,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他再挽留或是追回都是不可能。而如安瀾說的,他自己要的他一直都不知道,按照家裏人的意願與安瀾解除婚約,娶了寧初柔,到現在與洛晴發生關係。
“對不起。”沈謙想著時,身邊的洛晴站起身,輕聲地說道,“給你惹麻煩了。”
她很乖巧,但是那種乖巧又不同寧初柔的柔順,雙目含著的淚光惹人憐惜,卻也是由心而發。沒有一個女人願意將自己懷胎十月的孩子送出去,哪怕她是代孕媽媽。而且沈謙又是那麼好的男人,她怎會不動心?
“沒關係。我先送你回去吧。”沈謙對她說道,他看著洛晴隆起的小腹,眸光變得輕柔,這裏有他的孩子,他期盼很久很久的一個孩子。
安瀾出了咖啡店才想起要去幼兒園接睿睿的事,她顧著與沈謙、洛晴說話,竟是把這大事給忘了。安瀾連著打的飛速地趕去幼兒園,現在這時間已經遲了,可不要睿睿不見了。
車子開到半路,卻是秦謹瑜打電話過來,安瀾想他是打電話來質問怎麼不接睿睿的事?哪知,秦謹瑜淡淡地說道:“我和睿睿在楚子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