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不明白秦謹瑜為什麼要這麼說,說是一年然後再是一輩子嗎?
“我們可以簽下協議。”秦謹瑜淡笑著又道。他從茶幾的抽屜裏拿出已經準備好的協議,放在安瀾麵前,想他早就準備好,等著安瀾簽下。
安瀾看著協議,有種被欺騙的感覺,想走被秦謹瑜拽住手。
“你拒絕,等於放棄睿睿?”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秦謹瑜卻是帶著笑意說的。
“秦謹瑜!”安瀾惱怒地喝道,她恨他的笑意,恨他的溫柔,為什麼傷她那麼深他還笑得那麼溫柔!
“答應還是不答應?”秦謹瑜笑著,問著。可是在他的心裏,痛意是一絲絲地蔓延全身,他沒有什麼辦法要安瀾回來,除了這威脅。
在商場上,什麼樣的對手他都不放在眼裏,隻要看準想要的就能奪到。而安瀾不是東西,他用不了什麼手段。
一年,應該過得很快,安瀾有這個念頭,她知道她又妥協了。秦謹瑜看準她的軟肋,用睿睿威脅她,她是惱怒,可又沒有辦法。
也或是在心底,她對秦謹瑜早是中毒已深,恨便是愛著。
安瀾和秦謹瑜的婚事第二日就傳開,一直傳到寧天策和寧初柔的耳裏。
寧天策當天就打電話給秦謹瑜,不許秦謹瑜和安瀾舉行婚禮。
“被甩一次還不夠嗎?嫌自己的臉丟得不夠?”
秦謹瑜早有準備寧天策的質問,淡淡地回道:“這是我自己的事。”
寧天策氣得喘不過去,在電話裏,秦謹瑜聽到他粗重的氣息。
“謹瑜,她可殺了你媽媽。”這是寧天策唯一能拿出說服秦謹瑜的條件,他已將寧氏的權力全都交到秦謹瑜手中,錢財之類管不到秦謹瑜。
他應該留一手,被周氏逼得盡才全放手給秦謹瑜。
“寧先生,你多管了。”秦謹瑜冷聲說道,直接將手機掛掉,之後寧天策打來的電話,他都沒有接,最後直接將手機丟給助理。
秦謹瑜執意要和安瀾結婚,寧天策見秦謹瑜不接電話,氣得將手機砸地。寧初柔跟著身邊看寧天策也沒有辦法勸住秦謹放棄和安瀾結婚的念頭,不禁氣憤。
從她被沈芯誣陷後,在沈家的生活比之前更難過,沈父沈母也不敢大罵她,倒是免不了冷言冷語幾聲,更糟地是沈母背著她去見了洛晴,這不是擺明著沈母看中洛晴,要是洛晴生下孩子,她不一定會被趕出沈家。
現在她最厭惡的安瀾要如償所願嫁給秦謹瑜為妻,這不是在她的傷口上再撒把鹽。
“爸,你真的要讓哥和安瀾結婚?”
“還能怎麼辦?他硬是要和她結婚,我還能怎樣?”寧天策惱恨道,他最恨的是沒有辦法阻止秦謹瑜,自己如被秦謹瑜拔了牙的老虎。現在想想,秦謹瑜當初這麼爽快地主動幫他,要他手中的股權而幫寧氏,就是為了今日與安瀾結婚。
“爸,安瀾殺了媽媽,我們不能讓哥娶她。”寧初柔繼續說道。
寧天策冷笑一聲,“寧氏已經在他手中,我還能怎樣?”
寧氏被奪,他再不甘心也隻能由著秦謹瑜娶安瀾。
看寧天策對秦謹瑜和安瀾的事無可奈何,寧初柔恨得直咬牙,三年前寧夫人阻止秦安的情事自願用性命付出代價,寧初柔又怎會甘心這次隨了秦謹瑜的心?
婚禮的舉辦吃驚地不僅是寧家,安靜知道安瀾和秦謹瑜的婚事也是嚇了跳,她清楚安瀾和秦謹瑜之間的事,也擔憂秦謹瑜是否對安瀾專一,她更希望娶安瀾的人是楚子辰,沒那麼多的情愛糾結。
按照規矩,安瀾還是帶著秦謹瑜去見了安靜。
見到秦謹瑜他們,安靜驚訝地是安瀾懷裏的睿睿,粉嫩調皮的孩子誰舍得不愛?睿睿又是一見安靜的麵,就小跑到安靜麵前,甜甜地喚了聲“外婆”。
安靜看著嬌小的人,也能在他臉上找到自己和安瀾的影子,她看著睿睿露出笑意,“乖。”
在疼惜睿睿的同時,安靜不得不歎息,更明白為什麼秦謹瑜和安瀾怎麼又走到一起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