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以薇這幾天故意躲著秦時,因為林有成的事,她一直覺得是秦家人把一個好端端的人送上了不歸路。
可秦時沒有錯,他一如既往地對她好,他越是對她好,她就越覺得自己有種負罪感。她可憐林有成,可憐他年紀輕輕就沒了命。可她對林有成的同情在秦時眼裏卻不同了。她清楚的記得,那天參加完林有成的葬禮,他送她回家,他看她的眼神都是陌生的,甚至還有淡淡的不解之意。
他很介意她去參加前男友的葬禮。雖然他不說,可她分明就感覺到了。
這是一種微妙的感覺,她不能解釋,也不能點破此事,她要給他留有自尊,哪怕她已經不再愛林有成了。
秦時不是那種事多的人,盡管心裏有那麼點不舒服,他也不會和一個死去的人計較。他喜歡藍以薇,更信任她的感情。
秦時最近忙的不可開交,SHOW憑著阿浪和白哲的努力,生意越來越好。阿浪和白哲不愧業內翹楚,很多人都是慕名而來。
然而晉邦的新店似乎出現了問題,打折促銷一過,生意一落千丈,正像秦時所預料的那樣,晉邦已經大傷元氣。
晉邦失敗的最大問題就是,心高氣傲,以為打個價格戰,就能壟斷海城大部分客源,沒想到發型師的技術問題才是晉邦的硬傷。
站在SHOW的門前,就能看到晉邦的店已經死氣沉沉了。
晉邦似乎並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甚至把責任都賴在了秦時的身上。SHOW的生意越來越好,晉邦恨秦時的心也就越來越重。他認為,像秦時這樣的富家公子,什麼都不用做都有錢可花,有車可開,為什麼偏偏和自己爭這口飯吃?枉他一直拿他當好朋友,明明就是和自己過意不去嗎?
晉邦懷恨在心,伺機報複,他要讓秦時吃吃苦頭,不然心中的這股怨氣一定會壓得他瘋掉。
秦時並沒意識到危險,晉邦是他的老同學,他還想找機會和他談談,指出他的問題所在,畢竟晉邦撐起那麼大的店實屬不易。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暗箭難防,在他全然沒有防備之下,遭了晉邦的黑手。
那天,藍以薇接了一個電話,說有一個幾年不見的朋友請她吃飯,說好了不帶異性,秦時也沒勉強,隻答應十點去飯店接她。
那天,店裏非常的忙,秦時得到藍蕭的真傳,又細心刻苦鑽研,他現在的理發技術,也算上乘。
店裏一直忙到九點半,還有兩三個大頭沒有完成。秦時看著表,生怕誤了去接藍以薇的時間。
白哲這時走了過來,朝外麵指了指,說:“你看對麵,今天關的特別早。”
秦時往外看,就見晉邦拉滅最後一盞燈,走出來,鎖好店門。
晉邦朝SHOW掃了一眼,離的遠,秦時看不清晉邦的表情,隻是一閃而過。
“最近他們一直這樣?”秦時問白哲。
“快大半個月了,聽說有幾個大工已經辭職了。”白哲回答道。
“可惜了,以為他會做的很不錯。”
白哲搖搖頭:“這也看運氣,他的店天時地利都占盡了,可人和這塊,似乎差強人意。”
秦時轉過臉看白哲,他是個有內秀的人,隻是與生俱來的淡薄,讓他顯得清心寡欲:“還有得救嗎?”
白哲不解,看了一眼秦時:“你意思?”
“他是我同學,也算舊友,我不想看他關門大吉的那天。”
白哲低頭沉思了片刻,似乎想到了法子:“唯一的辦法,你來接手,或者你加股進去。”
秦時沒想到這點,看著他,願聞其詳。
白哲當然胸有成竹,笑笑說:“別看我們兩家隻隔了一條馬路,你要知道,對麵有所大學,學生不會舍近求遠來我們SHOW,除非是SHOW的忠實顧客。再者,對麵的住宅樓,公交車站,地鐵口,都比我們SHOW占盡優勢,你想想,如果你加股進去,你來管理,你來運作,效果肯定比晉邦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