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以薇心裏有一絲的疼痛,選擇了秦時,注定要選擇放下仇恨。
“我說過,你和我不同,你年輕,健康,有活力,而我,殘了,老了,也累了。秦氏雖然在秦代的手裏,可我不在意這些,父母的命已經沒有了,我要這些財富有用嗎?秦代雖待我不錯,可終歸是仇人的兒子,我做不到像你這樣坦然,所以,我決定讓你來完成我的心願。”桑柔說完這些話,便握住了藍以薇的手,眼裏是無盡的祈求。
藍以薇有些蒙了,她能為她完成什麼心願呢?
“我嗎?”
“對,隻有你才可以。”
藍以薇愣怔了一下,她的目的竟然是自己?
桑柔衝藍以薇一笑,笑的含蓄,波瀾不驚:“放心,我不會害你,而且還會讓你和秦時永遠的在一起。”
藍以薇再度一怔。
SHOW注定要經曆一場風波。
那位女顧客賴在SHOW不走,警察都拿她沒辦法。秦時好話說盡,賠禮道歉,最後決定給予一定的金錢賠償,可女顧客油鹽不進,非要在SHOW死靠。
白哲拉秦時去到一邊,說:“這件事有點蹊蹺,我懷疑是被人黑了。”
秦時一時沒想明白,看著白哲一臉懵懂。
白哲湊近秦時耳邊說:“我剛才看到晉邦了,他一直混在圍觀的人群中,他是想看看,自己的用心良苦有沒有奏效。”
秦時恍然明白,這件事若不是有人故意為之,以阿浪的技術和SHOW一貫的品質要求,這顧客的頭發怎會掉的如此讓人大跌眼鏡。
秦時馬上又沉了下來,對白哲說:“我們沒證據,怎麼認定一定是他幹的?”
白哲心思細膩,又身經百戰,自然凡事都要想的周全。他沉思片刻說:“我們拿晉邦沒辦法,但可以從女顧客身上下手。”
秦時朝那邊看了一眼,隻見那位女顧客正悠閑自得地玩著手機,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臉。
“想必她得了晉邦的好處,不然誰願意自毀形象?”白哲接著說。
“她動了什麼手腳?”秦時不解。
白哲當然知道這裏的門道,說:“如今,市麵上有一類產品,軟化特別快,稍不留神,就會搞成她那種效果,我想,她身上一定有沒來得及處理的產品。”
“你確定?”
白哲怪笑:“我剛才看了所有垃圾桶,都沒有,就連外麵我也仔細找過,都沒有,我想,一定還在她身上。”
秦時再次朝女顧客看去,晉邦到底給了她多少好處,讓她心甘情願自毀形象?
“你有把握搜到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白哲湊近秦時:“我們搜不得,警察可以啊!”
果然,警察在女顧客身上搜出一小瓶軟化劑。
女顧客見人贓並獲,再無遮掩的辦法,於是哭訴著自己是被人逼迫的。
既然是受人逼迫,那就成了刑事案件,警察當然不能掉以輕心。於是警察帶著女顧客離開了SHOW,至於那個始作俑者的晉邦,隻能自求多福了。
SHOW終於平靜了下來。
女顧客趁著大家夥忙碌的時候,偷偷將半支軟化劑塗抹到了發根處。一個大頭的時間,少則一兩個小時,多則四五個小時,想想,這女顧客的頭皮沒被燒壞,簡直是萬幸。
阿浪很愧疚,覺得自己疏忽了整個操作流程,主動提出扣除這個月的獎金。
秦時沒有怪阿浪,既然有人故意為之,那就防不勝防。最令他痛心的是,晉邦為了拯救自己店,居然將黑手伸向自己,將多年的朋友之情徹底打碎。
人心難測,晉邦算是自食惡果吧。
總算是虛驚一場,SHOW全體員工在經曆今晚這件事後,都覺得大家更親密了,隻有大家抱成團,麵對外來的侵襲,才會牢不可破。
就在大家說說笑笑,準備下班回家時,藍以薇出現在SHOW的門口。
看到藍以薇,秦時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他忘記去接她了。
大家識趣地紛紛散去,整個SHOW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藍以薇一直站在門口,沒動一步,臉色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秦時以為藍以薇生氣了,便走上前擁抱了藍以薇:“對不起,店裏出了一些狀況,我忙過了頭。”
藍以薇被他抱著,內心卻是千滋百味。
“對不起,剛才你是沒看到,晉邦找人黑SHOW,都驚動了警察,當時的場麵……”
藍以薇踮起腳尖,吻上了秦時,硬是把他的話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