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微微一笑,不再逗著田恬。
拿在手中的高腳杯輕輕晃動,自從跟顧南譯在一起後,她也變地比較會喝紅酒了。徹底會品紅酒還是在那年顧南譯失蹤後,她出國學習,在接觸了很多國外的精英人物後。在社交場合上,品酒是難免的。
漸漸地,她也融入了那個圈子。
現在的她和當年那個初出茅廬時比起來,還真是相差甚遠。現在的她就像是一朵濃鬱又典雅的幽蘭,無論站在哪裏都散發著那抹獨一無二的幽香。
她就像是魅力無限的那隻花朵,總有男人時不時的用餘光往她這邊瞟。
隻是,她絲毫不關心,以至於根本沒發現那些投來深切又有些愛慕的目光。她低著眸,眼裏閃過幾絲複雜的思緒。
田恬是刑警,雖然不如陸秦那般那麼出色,但無論如何還是做這一行的。稍有明顯的表情變化,還是被她給捕捉到了:“夏晗姐,你不開心嗎?”
夏棉沒有第一時間否認。而是拿著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紅酒。吞下腹後,不由的歎出一口氣:“田恬,你說顧南譯他真的喜歡我嗎?”
田恬一愣,朝那花海叢中的身影看了過去。
很快,又收回了眸:“顧教授喜歡你的事眾所周知,你怎麼還這麼問呢?”
夏棉笑中帶苦:“可事實的真相真的是傳聞那樣嗎?我怎麼覺得,好像……差別挺大呢。”
田恬蹙眉,目光中透著遲疑:“不能吧。我就覺得顧教授挺喜歡你的,不管是他看你的眼神,還是在Quella案子中為了保護你,不惜自己成為Quella的獵物,也要護你周全的決心。說真的,如果有哪個男人願意為了我這麼犧牲自己,我一定不會考慮,直接就嫁給他呢!”
說到嫁。
夏棉的心就變地沉甸甸的:“我願意嫁,人家也要願意接受才行啊。”
田恬一愣。當時就有點懵了。
但,還是順著夏棉所說的話,進行著猜測:“夏晗姐,你的意思是說顧教授到現在,也沒跟你提過要結婚的事呢?”
夏棉心一沉。眼裏全是惆悵:“他要是提了,我也就不會胡思亂想那麼多了。”
“……”
田恬一時間,也找不到安慰的話了。
這時,夏棉簾眸。像是找到了傾訴的人,又突如其來的問了句:“田恬,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生不了孩子,所以南譯才遲遲不和我提結婚的事?”
田恬抽搐了一下唇角:“夏晗姐,你別胡思亂想呢。你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生不了孩子!”就算之前流產過,那也不至於就生不了啊。她以前看過那麼多狗血言情劇,那些女主不照樣也都懷了嘛。
夏棉神經一繃:“我沒胡思亂想。這都大半年了,我們沒有采取任何措施,可我就是沒有懷孕。也沒有任何懷孕的症狀。我真懷疑,是不是那次流產過後,我就懷不了了。如果真是那樣,我該怎麼辦……”
田恬上前,安慰道:“不會的夏晗姐,我之前聽老一輩的人說過,懷孕也和心情有關係。你整天胡思亂想,搞得心情也挺壓抑的,懷不了很正常。”
夏棉深吸一口氣:“但願如此吧。”
田恬點頭:“嗯,肯定是這樣的。”
有了田恬的安慰,夏棉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但也並沒有好多少。
直到,顧南譯從花海中掙脫,來到了夏棉的身邊。將所有人的原計劃全都打破時,她才沒了那個胡思亂想的心思,整個人呆呆的看著他。
“紀乾剛才打來電話,明晚他和璐光在拉斯維加斯舉辦婚禮。地址已經發到我手機上了,他點名要陸秦的小隊,還有我們一同過去參加。”
夏棉到是知道。紀乾和陸秦相識,是在顧南譯失蹤的那一天,二人有過交集,之後她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他的婚禮也請了陸秦,二人的關係肯定還是不錯的。
隻是,田恬在聽到這則消息後,就變地一驚一乍的:“明晚?那現在幾點呢?”
顧南譯看了看手上的名表:“九點。”
田恬驚異,有些慌了:“加上過安檢,候機的時間。過去不就是美國下午,接近晚上的時間點呢?”
顧南譯點頭:“差不多。”
田恬立即放下手中的紅酒杯:“……那還等什麼,還不快走!”
開玩笑,璐光。
那可是瀾市出了名的女偵探,不借此機會好好和她接觸,偷點師,那怎麼行!
夏棉看著田恬匆忙離去的背影,有些懵。
紀乾是她師父。
他結婚,她都沒慌。田恬又跟著慌什麼呢?
夏棉搞不懂。
這時,顧南譯用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朝她眯眼一笑:“走吧,老婆。”
……
此時的另一邊。
田恬穿進花海,將陸秦給一把扯了出來。
他是個男人,在美女如雲的花海中停留了那麼久,到底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點。
陸秦皺了皺眉,表示有些不太滿意:“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