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鮮花配美人(2 / 2)

而她,此刻最大的願望,就是莫過於後者了。

隻是,在她接完捧花,目光往下一掃,回到賓客席上時,卻早已不見了顧南譯的身影。

奇怪,他這是去哪裏呢?

短暫的離開,她也不會多想。可當她在位置上已經坐了足足一個多小時了,還是不見顧南譯回來。

她打了電話,對方硬是不接。她想要去找,可來來往往的賓客,友人都來他們這桌敬酒,而她也不好離席。

所以,搞到最後。

等到這一場婚禮宴席,全都已經散了時,夏棉才得空出去尋找顧南譯。

她的腳步剛在宴會大廳走上幾步,還沒出廳門,一名外國服務員就朝她走了過來。恭敬的說:“夏棉小姐是吧?您要找的顧先生,現在正在後花園等您。請問您需要我幫您帶路嗎?”

夏棉下午沒去逛過多少地方,她隻知道這個酒店很大,大到有時候像是在走迷宮一般,很難找著路。

她點點頭,還是答應了:“麻煩你了,謝謝。”

服務員:“不客氣。”

……

偌大的噴水池,在圓形的砌台中央。

美麗的桔梗花在兩旁的路燈下綻放的亭亭玉立。當夏棉前腳剛踏入後花園時,服務員就趁著她不備之時,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隻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偌大的花園中,無止盡的漫步走著。

奇怪,不是說南譯在這裏的嗎?人呢?怎麼完全沒看到?

夏棉小走幾步,走到離噴水池最近的地方,雙目環顧四周。這裏除了路燈是亮的以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是黑漆漆的,完全看不清遠方哪裏有人,哪裏沒人。

漸漸地,在這安靜又孤寂的地方,隻剩她一個人時,她開始感受到了害怕。她站在原處,聲音微微發著顫,卻又大聲的喊著。

“南譯,你在嗎?南譯……你快出來好不好?”

她是真的害怕了。

在這種昏暗又獨自一人的黑夜,總能令她記起不愉快的事。好像每次有不好的事發生時,總是在黑夜。不管是夏晗的死,還是顧南譯在瀾市扔下她一個人的離開。

這些都發生在黑夜。

她,真的不喜歡夜晚。尤其是靜謐又透著陰冷的夜晚。

夏棉站在原地等了很久,不管她怎麼喊顧南譯的名字,他還是沒有出現。她低下眸,涼風吹來,突感身體竄入一絲的冰涼。她雙手交叉懷抱在胸前,像是在保護著自己。害怕使她的淚水都躍上了眼眶。

她以為,這又是一個可怕而又不得安詳的夜晚。

站在那處時,她的腦中想過很多令她心慌意亂的畫麵。比方說……顧南譯又扔下她,去辦什麼案子了。又比方說,顧南譯被某個窮凶惡極的歹徒抓走了。

腦子亂成一片,可怕的念頭也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亂竄著。

終於,當一旁的噴水池錯落有致的噴越上水花,忽上忽下,忽前忽後。再配上水池下方的五彩燈光。

美,隻在一瞬間呈現。

所有可怕的念頭,似乎都隨著這些美麗的場景如泡沫般破滅。

遠遠地,她簾眸往那方看去。一道黑色的身影穿著西服,雙手背著朝她的身邊緩緩走來。那……是顧南譯嗎?

那影子太遠了,她沒法看清。

直到,那人離與她的距離越來越近,她才清楚的看清。是的啊,他就是顧南譯。那雙背著的手,拿到了身前,一束嬌豔美麗的玫瑰花,十分搶眼的入了她的瞳仁。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顧南譯抱著這麼大一束玫瑰花,朝她走來。

花,是要送給她的嗎?

她在猶豫,在思考。

可還沒當她思考的徹底,顧南譯就走到了她的麵前,停下。頎長的身影在月色下,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由為的好看。

他手中的玫瑰更是在她沒有半點準備下,直接遞向她:“親愛的,鮮花配美人。喜歡嗎?”

一直以來,夏棉都是知道的。

顧南譯總能把情話說的一套一套的,這大半年來,她也沒少聽過他的情話。可情話聽多了,她也就麻木了,到底還是不如實際行動來的重要啊。

她斂下眸,有些害羞:“你……幹嘛啊?怎麼突然送我這麼大一束花?還有,你剛才躲著不出來,知不知道嚇死我呢,我以為你又出什麼事呢。”

說著說著,忍不住又責怪起來。

雙手輕輕地捶打著顧南譯的胸膛,卻又在他有意的將手中的玫瑰,送入她的手中時,她又無意識的將玫瑰花接下來了。

顧南譯抓住她輕輕敲打的小手,目光溫暖的如同冬日的暖陽:“我向你承諾過,要陪你白頭偕老。說了,我就不會食言。”

放開她的手。

他單膝跪下,從兜裏掏出一枚精致的盒子。打開,一枚晶瑩剔透,又裝盛著滿滿愛意,如鴿子蛋般大小的鑽戒就這麼敞亮到了夏棉的眼皮子底下。

顧南譯看著她,目光虔誠:“嫁給我。你的這一生由我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