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來這裏旅遊?”
小男孩的母親有點了點頭:“嗯。”
夏棉無奈:“很抱歉,本來你這是開開心心的旅遊,結果還被困在了酒店。也算是一件不幸的事了。”
小男孩的母親還是很識大體:“別這麼說,這並不是你們的錯。再說了,我也希望早點抓到凶手,不然真的覺得待在這裏也是危險的。你既然是法醫,應該多少也知道,凶手真的是我們酒店裏的人嗎?”
夏棉有點尷尬:“很抱歉,關於案子的事我們不能透露,還望您能諒解。更何況,待在這裏總是安全的,畢竟這裏有警方保護你們。”
小男孩的母親也認同她的話:“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剛才謝謝你帶我兒子去洗手間。”
夏棉微笑:“不客氣。”
轉身,離開。
小男孩的母親拉著他的手,走到大廳中央。過後,停下腳步,自言自語的開始埋怨:“你爸也不知道在幹什麼,說回房拿一下東西,拿這麼久了都沒有出來。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小男孩的母親越想越覺得恐懼,畢竟她也知道這酒店已經死了兩個人了,也搞不清楚凶手是為了什麼殺人。
她咬了咬唇,拉了拉男孩:“走,我們去房間看看你爸。”
剛想拉著小男孩走,可他卻一把掙脫了她的手:“媽咪房間太遠了,我不想去。”
小男孩的母親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夏棉,又低下頭看了看他兒子。蹲下、身,雙手抓住他的胳膊肘:“這樣吧,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下來,你記住哦,乖乖的在這裏,如果又想上廁所了,就去找之前那個姐姐知道嗎?”
小男孩點頭,乖巧的答應了:“我知道了,媽咪。”
小男孩的母親站起身,摸了摸他的頭:“真乖。”
她把手中的奶瓶遞給男孩,自己就跑上樓去了。
……
十五分鍾後,小男孩的父母返回,卻在原地怎麼樣也找不到小男孩了。後來,小男孩的母親還是優先找到了夏棉。
“你有看到我兒子嗎?”小男孩的母親問。
夏棉一頭霧水:“你兒子不是被你接走了嗎?”
末了,她又補充一句:“你……又離開他呢?”
小男孩的母親焦急難耐:“我就離開了一小會兒,上樓去房間找了一下他爸爸,哪知道下來大廳,卻怎麼樣也找不著他了。”
夏棉有點無語:“這麼小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放心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而且,你把他一個人扔在這就算了,怎麼也不試先和我說一聲?這樣,我也好幫你看著他啊。”
小男孩的母親咬咬唇,非常的懊惱:“現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你是法醫,也認識那些警察,你能讓他們幫我找找我兒子嗎?”
夏棉:“他們有任務在身。這樣吧,我幫你找。”
小男孩的母親也隻好答應了:“好,那就麻煩您了。”
說完。
夏棉和小男孩的父母就在整個大廳裏一通找著,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小男孩,就連每一層摟,她都跑過了。
後來,隻剩下最後一個地方,沒找過了。
夏棉和小男孩的父母來到了洗手間,一個一個門推開,最後在洗手間的最裏的一個角落的那扇門,不管怎麼推都推不開。
門,也敲過了,沒有人回應。夏棉的心,跳躍著。
直到,她找了一根凳子,站在凳子上從衛生間那未封頂的門上往下一看。
那小男孩睜著眼,四肢被人分屍,躺在那鮮血滾滾的血泊之中。死狀恐怖的令她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她哽咽下喉頭,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出了一串她最為熟悉的電話號碼:“南譯,一樓男洗手間又死人了,你……快過來吧!”
掛斷。
顧南譯就朝著她所說的位置,飛奔而去了。
……
門,打開。璐光等人包括顧南譯都來到了洗手間現場。就連小男孩的父母看到這樣的死狀,也是萬分的痛心。
那小男孩的母親更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直接將這樣的憤怒發泄到了夏棉的身上。
“你不是說我們待在酒店才是最安全的嗎?現在是怎樣?我兒子還是死了!你要怎麼賠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顧南譯還沒拉得及說上話,璐光就插上了話:“這位女士請你冷靜一點,我們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發生。根據夏法醫的筆錄,要說錯的話,也是你。與旁人沒有一點關係!如果不是你把這麼小的孩子,一個人扔在大廳,他也不會出這樣的事,首先你作為一個母親就不合格,你沒資格把錯怪在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