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何田皺了皺鼻頭,“胃疼還要喝這麼濃的咖啡?”
趙其琛眼角依舊帶著笑意,“這幾天太忙了,隻能靠咖啡提神。”
“都要過年了,什麼事這麼忙?”葉何田把咖啡隨手放在桌子上,然後去廚房翻冰箱。
趙其琛過去拿起杯子,也跟著走到廚房。
“那個不能喝!”義正言辭的警告完,葉何田又繼續在冰箱裏翻找著。
“誒,你吃晚飯了沒?”
突然就想到了這個,葉何田問道。
趙其琛把咖啡倒進水池,細致的洗著杯子。聞言,微微愣怔了一下,才笑著道:“沒有。”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居然還沒有吃晚飯?
葉何田簡直不知道要怎麼說他好了。
“一邊待著去,我給你煮一碗麵。”
趙其琛笑了一聲。
葉何田回頭瞪他一眼,“笑什麼笑?”
“就是突然想起來,港劇裏最經典的台詞。”趙其琛端著空杯子,倚著流理台,很是隨性地說著。
葉何田頓時也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小時候最喜歡看港劇,那時候是港劇的巔峰時期,演員多,男的帥氣,女的漂亮,劇本又好。演員還是純天然的。
不像現在,整容臉多的都成孿生姐妹了。
那時候最高興的就是全家人坐在一起看電視,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無憂無慮。
她想著小時候的情景,唇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想到什麼了?”趙其琛問道。
葉何田這才驚醒,自己居然想著小時候的事,就這麼直接出神了。
“在想小時候。”
趙其琛笑了一下,“你小時候肯定過的很好。”
葉何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小時候不好嗎?”
趙其琛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淡了,“如果物質好也算是好的話,那我小時候過的要比大多人都好很多。”
這樣說的意思是,隻有物質,沒有家人?
葉何田臉上的疑慮更重。
趙其琛卻又笑了一下,隻是這次笑意隻停留表麵。
“上次你也看到趙誠毅了,他隻不過比我小半歲而已。”
葉何田頓時驚訝不已。
隻比他小半歲,意思是他爸爸在他媽媽懷孕的時候就已經……
趙其琛上前一步,捂住她的眼睛。
“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他的掌心緊緊貼著她的眼睛,葉何田看不見他的表情,卻知道這會兒他心裏肯定是不好受的。
她沒忍住,抬手覆在了趙其琛的手上,就好像想要把力量無聲傳遞給他一樣。
“我媽不是那樣軟弱的人,知道後就立刻跟我爸離婚了。”
趙其琛的聲音淡淡的,就像說著別人的事一樣。
如果不是他的手還捂著葉何田的眼睛,葉何田或許真的會相信,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說起來,我的童年要比大部分人幸福,享受著來自父母雙方的愧疚與疼愛。”
隻不過那些愧疚與疼愛通通化作了物質。
“你跟你父親關係不好……是因為這個嗎?”葉何田問的小心翼翼。
她還記得上次見到趙其琛父親的時候,父子倆明顯關係不是很好。
“不是。”
說到這個,趙其琛聲音又恢複了一點點兒的活躍。
“他不是最在乎他那個公司嗎,我就要把他最在乎的東西搶過來,讓他也嚐嚐失去重要東西的滋味。”
這話的惡意滿滿,讓葉何田止不住身上發寒。
大概是她的樣子表現的太過震驚,惹得趙其琛仿佛惡作劇成功一樣的笑了出來。
葉何田這才知道,自己是又被他耍了!
頓時沒好氣道:“胃疼還不去休息著,小心過勞死!”
這大概是她對趙其琛說的最過分的一句話。
趙其琛卻沒怎麼在意,隻是去看她拿出來的菜,“誒,你準備給我做什麼麵吃?”
“斷腸草,吃一口就死掉的那種!”葉何田沒好氣道。
趙其琛笑了起來,“聽起來好像很好吃。”
葉何田簡直對他無語了,“斷腸草你也覺得好吃?”
趙其琛想了一下,“大概是你做的都好吃。”
這無異於是在說情話了。
葉何田頓時又覺得耳根發燙了。
她轉過臉去,不理會趙其琛了。